还是萌新研究员的昆图斯被海嗣化的歌蕾蒂娅榨取精华(上篇)
日子一天天过去,一直呆在驻地深居简出的歌蕾蒂娅没有遭到任何骚扰或是审查,仿佛阿戈尔议会从未让她出过任务,那些牺牲的队友也一直不存在一般。
在这段日子里,歌蕾蒂娅也乐得清闲,乘着这段时间,她在深入研究了自己的躯体之后,对新得到的能力也完全掌握,在没有无时无刻的监视的情况下,她完全有能力把马上就要调遣到她麾下的新队员神不知鬼不觉的变成完全服从她意志的人形海嗣。
整个驻地虽然外表上完全看不到任何变化,但其内里已被完全感染,茂盛的根茎与触须取代了合金制成的支架和各种管道,末端的细化部分进化出了独有的信息交流机制,可以接入整栋设施的电力系统和通讯网络。
如果歌蕾蒂娅愿意,这整个驻地甚至能生长出几丁质的肢体,拔地而起。
不出意外的话,接下来的发展无非是歌蕾蒂娅感染了所有派遣过来的队员,随后感染如同瘟疫一般席卷整个阿戈尔帝国,整片海洋归于歌蕾蒂娅的统治。
但万事总有意外。
这天清晨,一位不速之客造访了歌蕾蒂娅的驻地,与他一同前来的还有两名深海猎人。
他似乎是一位研究员,但他那如同干枯海草一般的深绿色头发已及乱糟糟的白大褂让他更多的像是一位乞丐。
歌蕾蒂娅打开了大门,她微微皱着眉头,暗红色的,野兽一般的竖瞳仔细的打量着面前的两女一男。
“我今天似乎没有任何预约,请问您是……?”
歌蕾蒂娅那清冷的嗓音在被同化后变得有些许嘶哑,她的声音带着刻意的迟疑,似乎完全没有预料到今天到来的三位客人。
“贸然造访实在是抱歉,您一定就是歌蕾蒂娅执政官了吧?鄙人名叫昆图斯,是一位研究海嗣生理学以及神经学专家,此次前来是想向您咨询一些关于您最后一次任务的细节,我对一部分发生在您身上的遭遇有很大的兴趣。当然,如果您不愿意分享的话我可以现在就离开。至于她们二位,是您接下来要共同相处的队友了,我也是行职位之便,顺带跟了过来。”
那名邋遢的研究员微微躬身,带着些许讨好的语气对歌蕾蒂娅说道。
听到昆图斯的话,歌蕾蒂娅用探究的眼神扫视了面前的两个猎人一眼。
左边的猎人梳着一头及腰的长马尾,后背上背着一柄几乎和她一样高的巨剑,此时她正斜靠在那柄巨剑上,双眼空洞,似乎是在发呆。
右边的猎人虽然也有一头长发,但却没有选择梳起来,仅仅是用一根丝带微微扎紧,并在脑后系成了一个蝴蝶结。她的手上握着一把被加长了把手的复合圆锯,数枚锯片拼合成了这把嗜血的兵器,意在简单粗暴的肢解敌人。
见到歌蕾蒂娅看向自己,这名猎人微微一笑。
“我的名字是劳伦缇娜,歌蕾蒂娅执政官,我经常听到我之前的同僚们提到您,久仰大名。”
劳伦缇娜伸出手。
歌蕾蒂娅愣了一下,随后也伸出手,象征性的和她握了握。
“如你听到的,我是阿戈尔技术执政官,深海猎人战争方案总设计师歌蕾蒂娅,希望我们接下来的日子中相处的愉快。”
察觉到歌蕾蒂娅的视线看向另一个猎人,名为劳伦缇娜的少女轻轻捅了捅另一名猎人的后背。
“我叫斯卡蒂。”
背着巨剑的女性说出了她的名字后就没了下文。
歌蕾蒂娅因为这莫名其妙的冷漠微微皱眉,但也仅此而已。成为深海猎人的改造手术会对受术者的身体造成巨大的负担,承受不住手术而发疯的阿戈尔人大有人在,对于这种性格上的缺陷在长远的收益面前也就变的无关紧要了。
她看向斯卡蒂那暗红色的眼眸,随后便被来自血脉深处的悸动所震惊。她的血脉对于海嗣而言是如此的高贵,甚至不亚于那个神明。
“看来你找到了我选中的人。”
祂的声音再次出现在了歌蕾蒂娅的脑海。
“这么说来我只是一个替代品?”
“并非如此,她的蜕变并不稳定,你是保险,要确保在她无法觉醒的情况下你能接过族群的重担。我们所受的苦难还远远未到尽头,只要海洋还存在,只要生命还有意义,我们的苦难也将永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