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现在去邯郸还晚嘛?”
刘季在嬴政身旁低声喃喃,眼中竟充满了期许。
“嗯?你还想当皇帝?”
嬴政看着身旁不着调的刘季,面色嗤笑。
“啊,我、我没有啊陛下,您铁定是听错了......您就是我的太阳啊!”
刘季连忙跪地求饶,低头那一瞬间,却看到他竟是笑着的。
“哼,起来吧,这次就不定你罪了,可没有下次!还有谁让你学李斯的?”
嬴政摇头笑了笑,之前的郁闷也不由消散。
“嘿嘿,这不是更能表达我对陛下的崇拜之情嘛。”
刘季麻溜地起身,拍了拍身上衣服的灰尘。
“咳咳,死罪可免,但是整个大殿你必须打扫干净。”
嬴政捏着鼻子远离刘季,嫌弃的说道。
“啊?!”
刘季哭唧唧。
天幕下众人也一愣,心想自己是不是该去邯郸进修一下。
“你蠢啊,这叫幸存者偏差,邯郸是大城,谁不经过啊?”
“哦......什么是幸存者偏差?”
“唉就是......我也不知道......”
“那你唧唧歪歪啥啊。”
“那咋了?!”
......
【河北义士何其之多!】
天幕再次转变,一股悲凉的音乐再次席卷众人。
「沮授先生?」
曹操按着腰间宝剑,向着身着枷锁的沮授走去。
东汉。
“又是孤?”
曹操看着天幕上的“自己”,面色升起一丝好奇。
“说明丞相名流后世,为后人争相传唱啊。”
马屁精再次上线,帐下群臣找到机会,便赶紧凑上去。
「哼!」
沮授瞥了眼曹操,便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哎!沮授先生!」
曹操见此连忙再次呼喊,一旁的侍卫便将沮授一把拉了回去。
「沮授先生。」
曹操走向前去,面色带着几分惋惜,沮授却是听之不语,撇过头不去看曹操。
「快,除去先生身上的枷锁。」
曹操吩咐侍卫将枷锁除去,沮授这时才得以松解。
「哼!」
沮授揉了揉手腕,便向曹操走去,面色闪过坚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