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几人都提起神来,仔细地看着那许姓书生,等待着他的下文。不过明显有一人不相信他的话,说道:“那李院主是成名已久的人物,你怎么知道他身受重伤?在说,能重伤他的人肯定能杀死他了。既然是魔门修士为何会放过他?”
许书生说道:“我们院首说李院主身受重伤难道还有假?至于为何没杀他,可能是魔头害怕有正道人士经过,才未下杀手。”
另外一人也不大赞同是魔门修士所为,说道:“虽然现在魔门修士和三山剑派在大周国打得如火如荼。可你要说有魔门修士潜进我大秦帝国腹地来干杀人的勾当,可信度不高。”
就在他们你一句,我一句的时候,聚贤居外面却传来了打斗声。不一会功夫,一个女修,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
紧跟在女修身后的是六大书院的六个执法队成员。还有一中年修士,看其打扮,身份不低。
秦钟看到如此,顿时火冒三丈。丫的,欺负到自己侍女的头上来了。更为恼人的是,还有自家书院的人。秦钟还没开口,那中年人就大喊道:“就是这魔头,伤我河套书院所有弟子。快将他拿下。”
顿时,满座皆惊!能一个人伤他河套书院所有弟子,那是什么样的人物?一个个面色大变。更没想到魔门修士居然混迹于坊市之中。
那六个执法队将秦钟和李秋水围住,丝毫不敢大意。能打伤那么多人的魔门修士,同样能将他们打伤。
李秋水说道:“公子,他们……
秦钟却示意她不用说话,随后自顾自地,淡淡说道:“包子由,你难道不认得她?也不认得我?”
包子由那个尴尬呀!哪里会不认得这尊大神。李秋水他也认得,只是碍于李院主和其他五个执法队成员,才不得不参与围攻李秋水。
包子由只好出列,躬身施礼,说道:“师兄,你怎么在这里?”这一变故,所有人都傻眼了。这不是魔头么?怎么成了嵩阳书院包子由的师兄?
那李院主面色更是复杂,这要传出去,这老脸不知道要放在哪里?
秦钟顺手一个耳刮子过去,啪……一声脆响。整个聚贤居的食客无不听见。就连站在秦钟身旁的李秋水都吓了一跳。那包子由脸上顿时出现五根手指血印。
包子由也没想到平时和气谦让的师兄,怎么突然就发起横来,只一下就被打蒙了。怔怔地看着秦钟,双眼冒着泪花,心里之委屈。
秦钟:“你这执法队的事情不要干了,回去找其他师兄弟来顶替你,免得丢了我嵩阳书院的脸。我的侍女你都不认得?居然还伙同外人来指认我是魔头?”
听见秦钟说话,包子由才反应过来,带着哭腔说道:“钟师兄,我……我是……逼不得已……我……
秦钟懒得听他废话,说道:“滚回去。等到大比结束后在出来见人。”
全场震惊。这包子由在年轻一代中也算有些名气,其一身剑术超凡脱俗,同辈之间少有敌手。在嵩阳书院也是能排上号的人物,怎么见到面前之人,却好似见长辈一般?没听说嵩阳书院有这样一号人物呀!
秦钟很低调,除了内考高调了一回,如若不然只怕嵩阳书院好多都不认识他。其他书院的人没听过秦钟也正常。
包子由灰溜溜地走了,带着委屈、怨恨,还有耻辱,一起离开了聚贤居。
那些执法队成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满脸通红。这时秦钟却高声说道:“你是河套书院的李院主是吧?你在黄河之上亲自用浩气长歌,将我雇来的凡人艄公震成白痴。真是好煞气,好威风呀!在大秦帝国内草菅人命,罔顾王法,其罪当诛。我念你身为儒门一院之主,略作惩戒,放你回去思过忏悔。你却不知悔改,攀咬我为魔门修士,玷污我嵩阳书院名声。更变本加厉,在坊市之中追杀我侍女。其德其行,已伤我儒门声誉。回去将河套书院解散了,以免误人子弟。看在你背后汉中李家的份上,我只废你修为。滚!”
那一声“滚”,如龙吟咆哮,震得李院主全身发颤,骨头都在发抖,五内翻腾。神魂之中的浩然正气涣散。意志神念一片模糊,脑海中混沌一团。整个人精神萎顿,双目无神,苍老了不少。
秦钟一言一句,吐字清晰,声传数里,整个坊市之中几乎每个人都能听见。
随后秦钟又对那五个执法队员说道:“你们不分青红皂白,对坊市中人随意打杀。不是执法队所为,碍于各书院院规,我不好越俎代庖惩戒你们,各自回书院领罚去吧!如果在大比决赛之前未能听到你们受任何惩戒,我会在大比之上找你们的师兄弟为我侍女出气。秋水,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