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的那个深夜,寒月宫的峰顶依旧笼罩在皎洁的月光之下,仿佛一切从未发生过。冷凝月站在悬崖边缘,望着那漆黑的深渊,胸口微微起伏。她的白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圣洁如霜雪,却掩不住眉宇间一丝隐隐的疲惫与纠葛。
那一掌,是她亲手打出的。宇文明的身体如断线风筝般坠落悬崖,伴随着他的惊呼声,消失在无尽的黑暗中。冷凝月本该感到解脱——这个卑鄙小人,曾以诡异的瞳术侵入她的心神,曾以淫毒折磨她的肉身,更曾让她这位当世第一高手,在欲望的深渊中几度沉沦。但为何,心底却涌起一丝莫名的空虚?
她闭上双眸,深吸一口气。体内那股余毒虽已压制大半,但每当月圆之夜,它便如蛰伏的毒蛇般苏醒,化作一股灼热的暗流,悄无声息地侵蚀她的经脉。『千娇百媚,春风十度』——这毒丸本是宇文明那短命师父的绝世淫器,以十九种至阳至邪的精蟲炼制而成,专克女子阴寒体质。冷凝月以通天彻地的修为一度化解,却终究留下了隐患。那隐患,便是每逢毒发,必须以阳精入体,方能暂缓。
“不……绝不能再与他纠缠。”冷凝月喃喃自语,玉手紧握成拳,指甲嵌入掌心,渗出丝丝血迹。她是寒月宫主,是武林神话,是不染尘埃的仙子。如何能为一个卑劣之徒,屡屡失守本心?但那坠崖一瞬,她的心神竟微微一颤,仿佛冥冥中有一丝牵绊。
悬崖下,雾气缭绕,乱石嶙峋。冷凝月身形一闪,已如白虹贯日般掠下。她本无意救他,只是想亲眼确认他的尸首,以绝后患。可当她落地,月光洒落,只见宇文明的身体卡在一丛荆棘中,鲜血染红了半边崖壁,气息微弱如游丝。
“哼,命大。”冷凝月冷哼一声,玉足轻点,瞬息间来到他身旁。宇文明的胸口塌陷,肋骨断裂数根,内脏移位,瞳术反噬更令他的经脉逆乱。若是常人,早死透了。但这小子天生诡异,竟还吊着一口气。
她本该一掌了结,永绝后患。可望着他那张苍白扭曲的脸,冷凝月忽然想起三月前的破镜之劫。那时,她元神初凝,浩瀚圣洁的气息席卷峰顶,却在心劫中,脑海中反复浮现的,竟是宇文明那双红光流转的邪眸,以及他胯下那根火热粗壮的肉棒,一次次刺入她体内的耻辱与快感。那些画面,如魔咒般缠绕,令她心境动摇,最终导致元神不稳,破镜失败。
“或许……留他一命,能助我彻底化解此毒。”冷凝月说服自己,玉手按上他的胸口,一缕寒月真气注入,勉强稳住他的心脉。随即,她抱起宇文明,轻功如风,掠向山脚一处隐秘的密室。
那密室,乃寒月宫先祖所建,隐于山腹,入口以阵法封印,外人难觅。冷凝月推开石门,将宇文明置于石床上,点燃一盏幽蓝的寒月灯。灯火摇曳,映照出室内简陋却古朴的陈设:一石床、一蒲团、数枚玉瓶,皆是疗伤圣物。
她取出几枚回春丹,碾碎成粉,敷于他的伤口,又以银针封住断骨,注入真气续接筋络。整整一夜,冷凝月不眠不休,直至天明,方才见宇文明的脸色稍缓,呼吸匀稳。
“醒来后,你我恩怨两清。”冷凝月低语,起身欲走。可就在此时,体内那股暗流忽然涌动,腹中如火焚般灼热,直窜四肢百骸。她玉腿一软,险些跌倒,俏脸瞬间潮红,额间渗出细密香汗。
“该死……怎会此时发作?”冷凝月咬牙支撑,急忙盘膝坐下,运起寒月诀,试图压制。但毒性比以往更烈,仿佛感应到宇文明的阳气,竟如决堤洪水般汹涌。她感到下体一股热流涌出,蜜穴内壁瘙痒难耐,似有无数蚁虫啃噬,迫使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摩擦着大腿内侧的嫩肉。
“不……不可……”冷凝月贝齿紧咬下唇,渗出丝丝血迹。她是仙子,何曾如此失态?可那欲火如潮,层层叠加,很快便吞没了她的神智。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宇文明那根狰狞的肉棒,一次次顶撞她花心的画面。那粗壮的茎身,布满青筋,龟头如鸭蛋般硕大,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圣洁的玉体颤抖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