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人!”红雪收到命令,毫不犹豫的付诸执行。
“红雪,有句话我想告诉你,既然你还有自己的记忆,就完全可以凭你自己的意愿生活没必要一定要做我的仆人。”
“主人,不要嫌弃我……”红雪垂泪欲滴∷“主人甘愿损耗鲜血救我重生,让我亲手报了大仇,又拯救了我相依为命的姐妹……无论哪一点,都足以让我一生一世侍奉主人。虽然我的身体脏污无比,不敢自荐枕席,但仍然希望主人能收留我……”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觉得自己不配占有你的人生!”程石断然道∷“生命是自己的应该由你自己主宰!”
“侍奉主人就是我的选择。”红雪毅然回应∷“希望主人不要丢下我!”
几道泪水划过红雪泥污的脸庞,露出下面健康红润的俏脸,让程石评然心动。红雪重生之后,已从十几岁的幼女转变为二十几岁的绝色美女,在夜幕下别有一种动人的情致。
“红雪,抬起头,让我好好看看你!”
程石擦干红雪的泪水,情不自禁的提出要求。红雪身躯一震,约略后退一步,手掌一挥,已除下了身上的纱巾,**地凝立在程石面前,胸前双峰因为羞涩而高高耸立,下方平坦的小腹一览无遗,两条圆润的长腿紧紧并拢,将神秘的地带隐藏在阴影中。夜色中的胭体,映衬着微弱的星光,散发着令人心跳的魔力。
红雪的举动让程石有些错愕,微一思索就明白她误会了自己的意思,但又怕粗鲁的阻止会挫伤她**的自尊心,一时难以抉择。
与之同时,一股热力却自程石的丹田处沸腾而起,几乎要将他燃为灰烬。程石吞咽着干涩的口水,手掌不由自主的抚摸上红雪的肩头,要将她扯往自己的怀中,狠狠的**凌辱。
程石冰冷的手掌,令红雪的肌肤起了一层颤栗,虽然她开始微微发抖,却没有做出任何挣扎抗拒。程石的眼楮赤红,盯着红雪一丝不挂的躯体,仿佛邪恶的魔兔要尽情玩弄自己的猎物,而猎物越是纯洁顺从,就越激发他**亵的欲望。
急骤的马蹄声由远而近,于千钧一发之际,唤回了迷失心志的程石。
他收回自己的手掌,握紧成拳狠狠的擂在心口,锥心的痛楚让他汗如雨下∷“穿好衣服,红雪。听着,如果再出现方才的情形,不要犹豫,以最快的速度将我打晕过去!”
“不。”红雪喃喃的道∷“无论主人变成什么情形,红雪都不会离弃主人!”
“你不懂!”程石怒吼道∷“你刚才见到的人不是我,而是我体内的恶魔。我宁愿死,都不想变成他!”
红雪兀自茫然不解,程石握紧她的纤手∷“这是给你的命令!”
“知道了,主人!”红雪机械的重复道∷“如果再出现方才的情形,就立即将你打晕!”
“对。”程石肯定的点点头,抽出了腰间的长剑∷“跟我来,我们必须截下驶来的那辆马车!”
骏马嘶鸣,口角浮现白沫,显然已拼尽全力,赶车的人却丝毫没有怜惜之意,依旧用皮鞭拚命抽打,要榨出马匹的最后一丝潜力。突袭的时机渐渐临近,躲藏在路旁草丛中的程石终于一跃而起,长剑凌空刺向华丽的车厢。
“锵!”
车夫于间不容发的刹那凭空侧移、拧身抽刀,硬硬的拦截下了程石的全力一剑,身手高明得令人难以置信。刀剑相交,声如雷鸣,程石手中的长剑碎为粉末,人也被震得翻跌出去,奔驰的马车因为承担了程石这一剑的力道,两匹骏马同时口喷鲜血,俯地倒毙程石和头戴斗笠的车夫同时惊呼,辨认出了彼此∷“是你!”
车夫收回长刀,摘下斗笠,露出自己的面容,正是曾行刺阿黛的那名神秘的黄衣大汉。
他手抚刀锋,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冷笑道∷“难怪能接下我一刀,原来是你!没想到啊没想到,你竟然改行做起了劫匪!”
程石反唇相讥∷“改行的该是阁下才对吧!深夜沿着这条路疾行,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前往诺克的军营。阁下放着好好的杀手不做,竟然当起了天秤城邦曼纽威斯尔总督的走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