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恩。」
淡淡的微笑,和以禾的不一样。苏文的笑,温柔中带了一点看透对方的得意;以禾的笑,除了温柔,曹宥馨惊恐地发现,她找不到更多的意涵,在以禾的笑容里。
「为什么你们眼里,我只看见我自己?」
如果是以禾,她可以理解;可是苏文,她不懂。
「只看着你,还不够吗?」
「院长,好了吗?」
比平常更慎重一点的打扮,苏文拉了拉衬衫的领子,看看镜中的自己,再瞥向以大字型躺在床上的连瑋晨,拿出旁边的西装外套甩在她身上。
「要出门了。」
「啊~~~~姐姐姐姐姐~~~怎么办怎么办啊……我的领带….」
身为今天的伴郎,李逸铭一副状况外的样子,满场跑的大叫自己的领结不见了,逼的苏文拿着枕头巴上他的脸。
「这是什么?恩?」
胸前的外套口袋除了手帕之外,还有一条领结。苏文抽了出来,拉过李逸铭开始打结。
「瑋晨姐姐怎么还不换衣服?」
床上的人突然坐起来,两眼无神呆滞地看着前方,身体动作着,扣上衬衫,整理领子,穿上外套,直到大家准备上车的前一刻,她只是站在门口没有动作。
「你又干么?」
苏文坐在驾驶座上,摇下窗户看着她。
「你们先去吧,宴会开始了我再……我会过去的。」
「苏文啊,瑋晨怎么了?」
「她,大概觉得什么东西被抢了吧。」
院长一直是不知道的,即使听到些什么,但是没有亲眼看见,她从来只把这些当成儿戏,在言语传情的背后,院长看不见的是她们的拥抱亲吻。
「白痴,没有人能抢赢你的。」
只是她不去抢而已。
新娘休息室,因为一行人的出现显得拥挤,彩妆师和负责人都先退了出去,只留下郑宇翔。
「院长。」
「湘玲哪,来让我看看。」
「谢谢你们来参加婚礼。」
郑宇翔和苏文寒暄了几句,眼神四处飘盪,找寻着什么。
「湘玲要结婚我们当然会来。」
「怎么只有你?不是还有…….」
「喔,瑋晨不太舒服晚点才会过来。」
她对郑宇翔没有什么敌意,毕竟,不久的将来,他有可能成为婚姻的挫败者。这些,只是时间的问题。她是故意的,要说给徐湘玲听,而她也收到了成效,徐湘玲的神色僵硬了一下,换上不自然的笑容。
「我们先出去了,湘玲你今天很漂亮。」
「谢谢你,苏文姐姐。」
瑋晨姐姐,不是说好会来参加的?
婚礼採最平常的方式举行,音乐奏起,逸铭牵着郑宇翔的表妹走出来,苏文在台下玩着手机。
“大小姐,你差不多可以过来了。”
“喔。”
“两个人真的很般配呢!”
在伤口上洒盐,苏文最得心应手的事。
“欸,强盗和窃盗,哪个判刑比较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