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踏入门内起,秀妍的呼吸就莫名变得愈发急促,她不知道屋内充斥着淫灵的诅咒,还以为这只是一间普通的房屋。
诅咒钻进体内,在四肢百骸肆意蔓延,让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开始变得异常躁动。
明明找来木棍撑着,但身后的门还是突然合上,用作支撑的木棍也不知所踪。她开始察觉到自己身体有了难以启齿的异样,伸手向下扯着裙摆想要挡住自己的两腿之间,她变得焦躁不安,想要退出这里,但那扇门的把手无论怎么用力拧动,都始终纹丝不动。
明明只是一把破锁锁住的木门,却牢固得像是石砌一般。几番尝试无果后秀妍也只能选择咬牙放弃。
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这种奇妙的兴奋,一股汹涌翻腾的气血向着小腹不断聚集,胸膛内越来越热,一股酥麻感流窜过整根脊髓,最终沉降下来,停在了她的两腿之间。
肿胀欲裂却又酥软骚疼的感觉,很快把她全身的气力消解殆尽,她靠着墙边坐下,此刻就连微弱的呜咽声也被溶化在喉咙深处,无法描述的快感让双腿忍不住痉挛着,就连呻吟都没法发出。
只剩下口鼻间灼热的气息,她伸手扶住墙壁,目眩让她感到一阵天旋地转,闭上眼不知过了多久,才能勉强喘过气来。
裙子被什么东西顶起了来,掀开裙摆喉,她惊异的发现了一根从所未见的、与她娇俏的面容截然相异的棍状物体正挺立在她的两腿之间。
“这究竟是……”她伸手想要尝试触碰,但指尖才刚触到顶部,就感受到一阵激烈的快感。忍不住发出愉悦的骚吟声。
虽然那根肉棒无比狰狞,布满了鼓暴青筋的棒身丑陋无比。被手指试着触碰之后开始阵阵跳动,无不散发着但从它的顶端却散发出一股奇异又令她醉迷的腥气。
这股味道让她的子宫猛地收缩起来,淫水也一下子将阴道润湿。
它并非凭空出现的附庸,而是从秀妍记事起就已经存在。
在小时候的秀妍并不知道自己和其他女孩有所不同,并不明白那根长在她的两腿间的物体,是让她变成其他人眼里的异类、怪物。
正是拜这根“异物”所赐,她被其他同龄人嘲笑辱骂,但即便如此,她也没有过想要摘除它的念头。
让自己变得\"普通\",变得和大家一样么?
自己的身体是未曾谋面的父母留给她的唯一之物,是血脉相连的最后信物。虽然不知道还能否在未来再见,但她相信憧憬着有朝一日,一家人还会相逢。
正是因为这份感情,每次被欺凌时,秀妍都会护住自己的腿间,哪怕全身青紫也要呵护着它,而它一直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待到破瓜之年,秀妍从稚嫩的小女孩蜕变为亭亭玉立少女,这根异棒却依旧和小时一样粉嫩小巧,乖巧可爱地呆在她的腿间,没有半点变化。
但是,现在的它再不是以前那个没有发育的幼态小牛子,而是一只从沉眠中苏醒的巨龙!时至今日秀妍才在人生中第一次感受到勃起的冲动,这种崭新的悸动带来着令她难以忍受的、如同炸裂的剧痛。
脸上的表情已经无法控制,痛与快感的反复交错让她彻底沦陷。
明明只是第一次勃起,就激烈得让她狠翻白眼,全身震搐几近战栗。
和它一开始的模样相比,足足膨大了数十倍,原本合身紧致的蕾丝内裤因被也顶起变得无比紧绷,镂空的纹理被撑到变形,裤腰也被深勒进柔软的腿肉之中。
“要疯了……”
“为什么会这样……”
秀妍咬着嘴唇,几番犹豫后她还是将手伸进裙下,握住它,这既熟悉又陌生的巨物,如此陌生的感觉让她不再能认同它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它所传来的快乐如钻入骨髓的虫蛆,让她既厌恶又兴奋,肉棒像是寄宿在身体上的恶魔,让她感觉自己正在一步步堕落直至渊底。
这种下贱而肮脏的极乐,令人无法拒绝和抵抗,它拨动着秀妍已如乱麻的心境,明知道继续向前可能会无法回头,她还是无法拒绝从指尖传来的兴奋,柔嫩的指腹触碰着布满凹凸的坚硬,明明来着同一具身体,明明都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却同时感到了两种截然不同的愉悦。
既有来自雄性的血脉偾张,又有来自雌性的骚淫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