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呀,因为野鸡骨头比较多,可以整只炖,或者做成叫花鸡!当然,熬汤也可以!不过也可以烤鸡翅,烤鸡腿!烤鸡心、鸡肝什么的!”
“獾的话,可以烧烤,但价格比野猪肉高,不知道百姓能不能接受!做小炒也是可以的!辣椒爆炒獾肉,想想就觉得美味!”
“这些只是我个人的建议,许老板,你可以作为参考!”
姜汐帧的建议,许老板不用考虑,也会全部采纳。
“多谢姜姑娘的建议,还望姑娘和公子能够留下来,用完早饭再走!”
许老板真诚邀请。
一听说吃的,温多福就来劲了:“是呀两位,用完早饭再走不迟!让老许炒几个下酒小菜,咱喝几杯!你们还不知道吧,老许不仅会开酒楼,而且厨艺高超!”
“大早上的,我们不想喝酒,也不想吃下酒小菜!如果酒楼里有咸萝卜干,和稀饭的话,不用你们说,我也会留下来,吃完再走!”
温多福不屑地摆手:“酒楼里哪有那些玩意,路边摊才卖那些呢!”
许老板再次不满地瞪他,然后含笑对姜汐帧道:“姜姑娘,稀饭和咸菜没有现成的,要不然二位稍等一下,我让厨子现做!”
姜汐帧微笑道:“许老板,不必麻烦了!我和我相公还有事,你一宿没睡,还是赶紧歇息歇息吧!就此告辞,不必相送!”
她和程景好牵着傲雪离开了平安酒楼。
当然,许老板没忘送他们一兜糖块。
虽然姜汐帧一再说,让他们不要送。
可许老板他们还是送了,不但送二人出了酒楼,而且还一直送到大街上,依依不舍地望着他们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见才返回酒楼。
“娘子,许老板他们如此热情,真是让人好生怪异!”
来到街上,程景好不禁吐槽起许老板来。
“对自己有价值的人,换了谁都会热脸相待!我们要是没有价值,他们便未必会如此热情了!”
“娘子,那这是不是叫……势利呀?”
程景好还知道势利呀!
姜汐帧眉眼轻弯:“算是吧!对有权有势有钱的人卑躬屈膝,对没权没势没钱的人冷眼相看,就叫势利!”
程景好轻轻点头,若有所思。
他一直久居深山,对于这些人情世故,确实不太懂。
可是他家娘子懂这么多,自然是因为经历得多。
这些年来,她到底都经历了些什么?才会让她变的如此老成?
姜汐帧摸出三块糖块,二人一马各一块。
“相公,原来你知道温掌柜呀!他确是如传闻那般,医术高超吗?”
姜汐帧边嚼着糖块边问。
程景好便跟她慢慢道来。
“我很小的时候,就听人说,县城的温太夫医术了得,只要找他看病,就没有治不了的病!”
“温大夫尤其擅长治男女不孕不育!所以才有,‘要孩子,找老温’一说!传闻中的老温,应该是温多福的爹,温家世代行医,我也不知道,传到温多福这一代,传了多少代!”
“但是,温大夫治病要很多钱,一般人根本看不起!我大哥和三弟他们,成亲多年没有孩子,想去温大夫那里看病,可因为太贵,便作罢!”
“他们去别的药铺看病,前前后后钱也花的不少,孩子还是要不上,再加上也没钱看病了,他们便放弃了!”
“我们谷中村之所以这么穷,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拿钱看病要孩子了!我们村好多人都要不上孩子,便去温大夫那里看病,要一个孩子,便是倾家**产!”
姜汐帧拧眉道:“老温那里看病到底有多贵?他那人看上去,也不像是个那么特爱财的人呀!”
“我听村子里的人说,诊费倒不贵,主要是药贵!说治不孕不育的药极其难得!”
姜汐帧微微颔首:“原来是这样……”
难怪她觉得,村子里的小孩子很少。
前世世界,治疗不孕不育,主要靠仪器检查,抽血化验,检查这检查那,然后对症治疗,该吃药的吃药,该手术的手术。
不知道这个世界主要靠什么药物治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