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们呱呱落地的时候,我们看世界的眼睛是如此的洁净和无邪。我们本能地对世界张开接纳的怀抱,我们本能地哭闹、本能地欢笑、不掩饰目的地索取、不表达目的地给予,我们对关爱我们的亲人本能地信任,我们感觉快乐的时候就用一切可以传递快乐的信息——牙牙学语和肢体语言毫不吝啬地把欢乐的信息施散给周围的天地人。
那个时候,我们无意识,但是我们极尽本然和快乐。
曾几何时,我们本能地闭上了这双洁净、无邪、本能信任的眼睛;我们主动关上了对世界本能的天地人的链接;我们本能地收起了对世界对人本能的信任;我们对陌生或不陌生、有关联或没关联、对我们表达善意或不善意的人都一律本能地披上了层层防御的盔甲;甚至当爱我们的亲人想表达或正在表达对我们的爱的时候,仅仅因为我们的头脑天线无法接收“爱”的频率或我们的经验无法解读“爱”的信息,而一瞬间本能地对我们亲人的“爱”狐疑重重,抗拒接受,甚至以“怨”报“爱”。
而这一切的改变,仅仅是因为岁月轮回中,我们不知不觉地因本能的“信”变成本能的“不信”。
一个“信”字,千古绝唱!
一个“不信”,万古悲歌!
一曲曲因“爱”生“怨”、因“是”而“非”、为“得”而“失”的旷古哀歌,哪个不是与“信”与“不信”有关?
一个简单的“信”字,本是老天赐予我们可以享受快乐人生的最珍贵的礼物——想想看,当你快乐的时候,不管这个快乐是来自你的丈夫妻子,你的父母兄弟,你的孩子,你的朋友同事,你的老板或合作者,哪个不是因为一个“信”字?他们“信”你,给了你要的爱情、亲情和友情,给了你能力的欣赏天赋的信任。而同样,那一刻,你“信”他们,你接受了他们给你的爱、欣赏和信任。你们一起为“信”吟唱快乐的歌!
你们为这“信”字而欢唱!
你们为这“信”在那一刻享受着由内而外,由身体而意识的幸福!
你们因为这“信”愿意拿一块叫“爱”的宝石投入社会和宇宙的水面,让爱的涟漪一波一波扩大着外延,先把你们接受的“爱”传递给周围的人,再经由他们的涟漪传递给更多的人。
在“信”的吟唱里,种种“关系”——社会关系、家庭关系、人与自然的关系、社会与自然的关系,都会浑然天成地进入和谐。
想想看,如果“信”能成为永无终止的历史绝唱,我们将拥有怎样的一个人间天堂?
但是谁让我们失去了“信”字?
谁把“不信”植入我们深深的潜意识?因为“不信”,我们本可以快乐的生活却不能快乐,本可以信任的关系却不能信任,本可以依靠的肩膀却不敢依靠,可以身心放松却身体紧张心灵纠结,直至身心亚健康甚至患上疾病却依然不敢放松。因为“不信”,我们本可以随时付出爱,却失去了爱的能力;我们本可以简单的信任,却害怕自己一旦放松警惕,就会失去就会受骗。因为“不信”,我们梦里都渴望永恒的爱情却不能永远;因为“不信”,我们天天想追逐快乐和幸福却感觉快乐幸福与自己无缘;因为“不信”,我们吃了太多的苦,受了太多的累。
但是,我们还是不敢“信”。我们依然愿意沿袭“不信”的习惯去追逐本来就存在于内心本然的快乐和幸福。我们其实“拥有”一切幸福美好和快乐,但是我们“不信”我们拥有,我们宁愿习惯性地相信我们缺失,我们宁愿在缺失的“信”中,为了不缺失而如狗熊掰棒子一般寻寻觅觅。
“不信”容易,“信”太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