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子午神色一滞,随后恢复过来,急着说道,“既然你没见过,不妨给我解释一下,这道法诀我思量许久,却想不出满意的解释,既然你有着绝好的天赋,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果然,费子午一计未成,又生一记,如果夏河真的能解释这道法诀的含义,那么他说自己没有练成禁制的说法就有问题了。
夏河为难的说道,“费师叔,这句法诀粗看简单,实际上博大精深,实在不是我这样境界的人,能够理解的,还请师叔见谅。”
费子午脸色渐渐沉下去,他对禁制长老使了个眼色,禁制长老对着他点点头,像是肯定了什么事情。
费子午对夏河说道,“那好,你今日可以开离开了,不过我警告你,今天的事情不许说出去。”
夏河茫然的问道。“什么事情?”
费子午不耐烦的说道,“所有的事情。”
夏河老实的回答道,“遵命。”
费子午一挥手,“走吧。“
夏河忙不迭的跑出禁制学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