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犹未了,云梦襄便摇头叹道:“她们不行,因为我宁死也不愿意违背我自己订定的“三不欢”原则……”当下便把他那“三不欢”原则,同司马青萍说了一遍,但说话之时,已被欲火烧煎得微微发抖。”
司马青萍是何等聪明之人,暗把银牙一咬,同云梦襄媚笑道:“云相公,我美不美?”
云梦襄连牙关都有点捉对-并地,点头答道:“美……美……当……当然美,美得沉鱼落雁,倾……倾国倾……倾城……”
司马青萍嫣然.一笑道:“美就行了,我不是处女,我自然献身,来来来,云相公,你莫再忍受那欲火煎熬,我们且云迷沧海,梦满巫仙地,结场风流露水缘吧!”
说完,立即纵体投怀,拉着那神智渐迷,已难自制的云梦襄,一同滚入谷口的过人丰草之内一故而,“玄阴谷”内虽有战况,“玄阴谷”外也有战况!不过,谷内情况是拳脚相搏之争,谷外情况则是倒凤颠鸾的风流恶战一双方战况,同样紧张热烈,但从司马青萍左一声“云相公”,右一声“云…….相……公”,声音越叫越低,越叫越慢,以及那几乎透不过气的娇喘声息听来,似乎她比飞虹,紫云二女,处境更艰,更抵挡不住云梦襄那状若疯狂,直捣黄龙的猛烈攻击!好不容易才听得云梦襄一声长喘,和司马青萍的一声娇呻,那宛如波浪起伏的丛草之中,才告归於平静。
展眼间,一条白影,窜出丛草,云梦襄边自整顿衣衫,边自带着满脸愤怒惭愧神色,掩进“玄阴谷”内。
司马青萍则仍带着又似极度疲倦,又似极度满足的微笑,衣衫不整地,在丛草中沉沉睡去。
柳如春於接连闪避了欧阳珊的五六十招猛攻以后,蓦地叫声“且慢。”纵身后退几步,同欧阳珊摇手叫道:“欧阳珊,你当真不知趣么?”
欧阳珊因边自动手,边自以眼角余光,瞥见飞虹,紫云二婢的不支之状,已甚明显,遂乐於让她们稍事歇息地秀眉微扬,朗声叫道:“飞-,紫云,你们暂且停手,听听这-说些甚么?”
飞虹,紫云闻言,合力攻出一招颇具威力的“左右逢源”,略为逼开柳华春,涌身跳出圈外。
欧阳珊一来要给飞虹,紫云较多休息时间,二来暗暗凝聚全力,准备把那自称“风流魔外魔”的柳如春,一击立毙,故而不慌不忙地,以目光一扫柳如店,哂笑问道:“我知道你大哥“灵和公子”柳长春,还算有两下子,但你这人称“玉面毒心”自号“风流魔外魇”的柳如春,却是不过尔尔,柳华春则更是庸俗,不值一笑,你叫我“且慢”,要作甚么?要想喘口气儿?抑或想兄弟二人,一并送死!”
柳如春笑了一笑,以一种**邪语气,同欧阳珊说道:“我是叫你留点力气,少时才好和我作另一场搏斗!”
欧阳珊一时之间,不曾听出柳如春的语意,“哼”了一声道:“在这场抟斗中,你都未必能逃劫数,还有甚么另一场搏斗么?”
柳如春**笑道:“当然有,这一场抟斗叫勾心斗角,另一场抟斗叫抵死缠绵……”
欧阳珊这时方回过味来,知道对方是在口角轻薄,不禁怨声叱道:“呸……”
一个“呸”字方出,心中大吃一惊一原来欧阳珊突然觉得自己身上,宛如虫行蚁走,也起了异样变化。
柳如春察出她神色有异,得意狞笑道:“欧阳珊,你太笨了,常言道:“士别三日,便须刮目相看!”又道是“不是猛龙不过江”,我三弟柳华春,在一年以前,会吃了你的苦头,如今既约我再访“玄阴谷”,自然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总有几招特别杀手……”
欧阳珊“哼”了一声,一面听凭对方滥发狂言,一面想暗凝神功,驱散或暂时压制住心头的渐炽欲念!柳如春继续得意说道:“在这种情况下,我怎会任凭你攻击了五六十招,而始终不肯还手?……”
欧阳珊因觉倘若老是不予答话,反易被对方看出破绽,遂咀角微披,哂然不屑说:“你是无耻之辈,大概是乘着腾挪闪展之际,施展甚么无形无色无味的下流毒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