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叽——”肉棒的刺痛勉强唤醒了我,明明是被侵犯的人,肉棒里也已经被精液堵塞得感觉随时要爆掉了一样,从镜子里都可以看到肉棒充血肿胀成了粉红色,但是每一次射精的时候,那种被榨出来的头皮发麻的激烈快感,根本就没法拒绝。反而是苏渊这个混蛋,搓了搓手上沾到的一股精液之后,突然松开了手,还用我的裙子开始擦手起来:“嗯……这样应该就差不多了,反正以后你也用不上这个东西了,干脆就玩坏掉好了。”
“那,有催眠的效果在呢,就算不用这种办法也可以让你变成雌堕肉便器的,不过我觉得这样对你不太公平,所以我还是选择自己动手,至少……你会舒服一点。”这个混蛋,分开嘴唇之后就又开始说些小鸡巴话,“你就当做是,因为自己碰到了神经病,对你这个萝莉控进行正义制裁,没收作案工具好了。”
“现在,去洗屁股吧,不许做多余的事情哦。”别拍屁股了!呜!……怎么回事,怎么打屁股也感觉好舒服!热热的麻麻的,不行,一会儿在厕所里一定要冲出来……鸡鸡要坏掉了,人也要坏掉了,一定要进入贤者时间,什么催眠,什么雌堕都见鬼去吧!
……我冲不出来啊……
这命令是绝对的吗,为什么明明是我的鸡儿,在这种时候却连碰都不能碰一下,而且这个家伙,果然是预谋已久的吧,什么惩罚萝莉控都是借口,这里明明是一套又一套全新的灌肠道具,根本没法想象这个恶棍到底诱拐了多少伪娘,结果我还是只能坐在马桶上,痛苦地等待着自己肚子里的东西被一点一点排空。
说实话,灌肠的感觉还挺奇妙的,以至于能用玉米棒子类比那个家伙加大加粗号的手的我都没法形容,虽然我怀疑是我水灌多了。但是从来没有人告诉过我,我灌肠的时候还会被人插嘴的——
物理意义上的那种插嘴,指的是那个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的家伙直接冲进了厕所里,在我还手忙脚乱地收拾灌肠器的时候直接扳住了我的下巴,把那根黑粗硬的无用大棒抵在我的嘴唇上,然后扶着我的后脑勺,强制我把那根东西一下子“呜”地吃进去一半。
一开始还是能感觉到那股咸腥的味道的,就好像是鱿鱼干一样,有点反胃,还有点苦涩腥臊,恐怕这个家伙今天也还没洗澡,洗澡也不会特意洗自己的鸡儿。但是嘴巴和喉咙在本能地动了两下之后,那股直冲鼻梁,又有些烧喉咙的味道一下子又变成了好像毒品一样的气息,迷蒙着双眼的我突然就放松了下来,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地开始主动吞咽着肉棒,那根能把我的嘴巴整个填满的大家伙一下子顶到了口腔的最里面,几乎让我的喉咙里都发出了响亮的“咕噜咕噜”的声音,这该死的吞口水的动作还是没有停下来,甚至顶着初次深喉的反胃的感觉,还在继续往里面顶着。
“嗯……把头抬高一点,对,这样把脖颈挺直就好了……”这个屌人又在抓着我的下巴教我做事了……但是好好吃,肉棒的味道也是,挤出来的前列腺液的味道也是,明明刚接触到这个味道的时候恶心得想吐,结果现在却中了毒一样的拼命吸着,而且越是闻到那股咸腥的味道,就越是感觉屁股后面热乎乎得发痒,好像有蚂蚁在爬一样难受,吞着肉棒的感觉也变得好舒服,用舌头舔肉棒上凸起的青筋,用上下颚轻轻压住肉棒的肉冠,直冲天灵盖的感觉让人翻白眼,混杂着被侮辱的快感让我根本欲罢不能……真的要变成抖M了……
苏渊也开始用双手扶着我的脸颊,挺直了的脖颈也难以容纳他那根巨大的长枪,从来没有给人口交过的喉管就是那样敏感而脆弱,几乎是在苏渊自己找角度想要将肉棒插进去的时候,反胃的感觉就已经让我的胸廓里发出了响亮的水声。但是这根东西……这根东西太结实了,几乎是在我反胃得要吐出来的同时,那根肉棒也一下子插进了喉管的深处,然后迅速地“噗叽噗叽”地抽插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