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玲珑的身体也不自觉地变得愈发火热起来,她羡慕地望着在女儿嫩穴中不断进出,越发膨胀起来的肉棒,不禁有些放松了对女儿的托举,情不自禁地偷偷用手指在自己的肉缝上拨弄起来,本来就欲求不满的小穴此时更是如洪水泛滥一般不断滴落着淫液,啪嗒啪嗒地打在了地面上。
然而柳玲珑无论如何用手指自慰,在没有主人的命令之前,就一直无法达到高潮,炽热的欲望烧灼着柳玲珑的内心,让她几欲疯狂。
“啊……主人……主人……玲奴,玲奴……求求您……”
“不准。”
柳玲珑整个人似乎要融化一般,强烈的快感如闪电般在她的全身上下不断游走,可自己却永远——永远差那临门一脚,才能迈入那极乐的天堂,一念天堂一念地狱般的罪恶快感快要将柳玲珑的内心吞噬殆尽,她现在全身心只想着一件事——祈求主人的恩准,让她抵达最美妙的绝顶!
绝弈依然全力地向着柳霜华的子宫不断发起进攻,肉棒似乎永无极致一般不断膨胀着,将柳霜华的小穴不断扩张着,将其慢慢地改造为适合自己的形状,柳霜华阴道内的肉壁也开始不断地抽动起来,每一条褶皱都在全力地分泌着甘美的汁水,淫液的分泌似乎已然要达到顶点——也就是无限逼近着高潮。
一股炽热的热流从绝弈的下体猛地升腾而起,从睾丸而上,以迅猛之势从肉棒上流过,然后,汇集在龟头上如火山爆发般猛地将它狂暴的能量倾泻而出。
汹涌的精液如洪荒猛兽一般,毫不讲道理地纷纷涌入了柳霜华的子宫之中,将其每一个角落都无死角的灌满,随即其余的精液逆流向了阴道,与肉壁中剧烈分泌的淫液交相混合,进而从小穴中汹涌地满溢而出,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如同一条汩汩溪流不断流淌在了地面上,很快便形成了一滩水洼。
“好了,贱奴,你可以高潮了。”
“谢,谢主人……啊啊啊啊啊啊!”
绝弈的声音此时在柳玲珑的耳中便如同此世间最美妙的天籁之音一般,伴随着主人的话语落下,无形之中将她阻隔着到达绝顶的某种屏障便突然消失了不见,而在柳玲珑身体里积攒到汹涌澎湃的性欲此时完完全全地爆发了出来,为期盼已久的柳玲珑奉上了一场最盛大的高潮。
柳玲珑毫无尊严地放肆高声浪叫着,胸前红润欲滴的乳头中竟是在此一瞬间射出了白色的乳汁,肆意地在空中飞散,溅在了柳玲珑自己的身子上,而小穴也是毫不意外的猛烈潮吹着,淫水混杂着香甜的奶水在半空中不分你我地交织着,仿佛庆祝着这来之不易的绝顶体验。
“哈啊……啊啊啊啊……这,这是……?”
柳霜华经历了两次高潮,终于是悠悠地醒转了过来,而此时的擂台上已然是一片狼藉,精液,淫液,奶水洒落的四面八方都是,强烈的淫靡味道不断冲击着柳霜华的神经,令她方才高潮过的小穴竟是又变得有些湿润了起来。
“哦?呵呵,你醒了?失去处女的感觉怎么样?”
“失去处女……?诶?嘶——不对,你,你是……我记得,你是……?”
柳霜华望着绝弈只觉得一阵阵的头痛,面前这个男人看起来说不出的熟悉,但似乎脑袋里像是某根筋轴住了一般,她一时怎么都想不起来。
“想不起来了么?呵呵,那就暂时不用想了。”
绝弈邪笑着打了个响指,柳霜华只觉得方才所有纷乱复杂的思绪在这一瞬间都停了下来,而身边的世界仿佛在这一瞬间伴随着自己的思维一同静止,化作了永恒。
只见柳霜华整个人以一个极不自然的半倒着的姿势僵在了原地,如同周遭的时间真的突然静止住了一般——但很显然,并不是。
“很好,柳霜华,现在给我将肉棒舔干净。”
“是。”
柳霜华面无表情,如同一个任凭驱使的人偶一般,毫不犹豫地在绝弈面前双膝下跪,有些生硬地将绝弈的肉棒吞进了喉中。
虽然柳霜华现在对于绝弈的命令已然是机械式的完全服从,但本身未经人事的柳霜华却并没有练习过如何吞吐男人的肉棒,只是生涩的,机械的试图用舌头不断舔舐着绝弈的肉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