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青春校园你见 或者不见我 我就在那里 不悲 不喜

凉凉地说完,这位如花似玉的老佛爷又叹口气,小手托腮哀怨状,“可惜卫老大自己先奔去大英帝国玩啦,要是有他在,我哥去月球我都放心。”

有那么一瞬间,纪雪印的话把我重重打入虚空。本来就极力克制的想念,满满灌落身心。

中考结束没等到放榜,卫佚尊和卫爷爷就去了英国他伯伯那儿,好歹他没错过毕业照,毕业证和录取通知书都是后来我代领送到他家的。

卫妈说他们要玩到开学前才回来,卫爷爷近年身体还算硬朗,手上项目终于出了成果,难得同意给自己放大假,卫佚尊又中考结束,不玩到尽兴怎么成。

就这样,我和卫佚尊第一次经历了一个假期的长久分别。也许是因为笃定开学就会见面,所以,想念归想念,我欢渡初中最后一个暑假的热情并没有被影响——对比之下,卫佚尊可比我煽情得多,上飞机走之前可怜兮兮抱着我说,他会很想我,天天想我。

“我知道。”

我小小声在他耳边回答,心里蓦然有种要哭出来的崩溃感。从那之后,我给自己定了条新原则——拒绝为自己在乎的人送行。

后来,高二最后一个假期,卫佚尊离开我去英国读大学预科时,我在所有人的诧异目光中,到底没有去机场送他。

“你真狠心!你就能舍得不去送他!?”

为这事高宁临到出门还跟我跺脚大吼。

我面冷如水的望着他,身体纹丝不动。

直到后来高宁才恍然明白,那次我之所以不去机场送行,是我害怕自己会后悔让卫佚尊离开——那次的分离将会是长长的五年或者更久!

我用决绝对抗自己的后悔。我害怕自己当场说出比后悔更严重的话。假如我把“别去英国”说出口,我的掬憨小子绝对能干出当场撕掉机票、撕扯护照的疯狂举动。

而那脱轨的混乱局面,不是我想要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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