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出双手,紧紧环住了轩宇的腰,仰脸望着他,这个非人类的老公。
他的面庞虽然在怒气中,但依然英挺,眼中的怒火让他更像个妖孽,但凶狠中那一缕柔情,却让我的心融化成点点水滴。
是的,我们不是一个世界,但他要我,我现在也接受了他,我想和他一生一世一双人,就这么平平淡淡,幸福长久地过下去。
这样的生活对他是最珍贵的,对我也何尝不是呢。
我从小没有父母家人疼爱,最渴望的就是有一个幸福的家,有一个疼爱自己的人。
现在终于有了,但是,我心疼他,我不想让他有任何的遗憾和不快乐。
那被谋害,那是他一生的疼,何况这只害他的狠也没有收手,仍在残害着他的家人。我怎么能让他的心中一直压着这样一块石头而寝食不安呢!
所以,尽管他这么凶对我,但我的决心已下,并且不容改变!
我踮起脚尖,在他那颤抖的唇上亲吻了一下,安慰他说:“放心吧老公,肯定会没事的,第一,我会装得像一个绝对无公害的小绵羊,不让人对我注意,而我更低调地自我行事,一般这样的人绝对不容易出事的。第二,我不主动出击,这主要是为了让你放心,我就旁敲侧击,只听别人如何说,从这里寻找咱们想要的东西。第三,我会带上释宫兰一起去,有她在我身边,我想哪个人想害我,我就放鬼吓他,肯定就会逢凶化吉的,行吧?”
轩宇不说话,只是更紧地抱着我,不停地吻着我,直到我快窒息了,他舍得放开我,然后干脆利落地对我说:“不行,一万个不行,这个念头就你装回肚子里吧,就当这怪念头从没有滋生过!这件事以后不提!”
轩宇真的好像不提这事了,从那一刻起,他每天又恢得了以往的苦练生涯,每天凌晨就来到园子里练功,晚上十二点却还在守在园子里练。除了偶而和我亲热一番,他所有的时间都用来练功了。
但他越是这样,我就越是知道,他根本放不下那件事,他这样拼命练功,不正是想自己练好了功夫,练到自己可以自由出入人间,好自己去找那个王八蛋算帐吗?!
“你家轩宇怎么回事,练功练疯了?也不怕走火入魔!”连释宫兰都看出他的不正常了,龇牙咧嘴地对我说。
“呃,我哪知道他发哪门子疯,可能想为了和正常人一样和我那个吧,你知道的,毕竟是鬼,那事感觉是不一样的。”我
只好胡诌瞎说。
释宫兰明显不相信我,撇了撇嘴说:“我发现你越来越不是玩意了,连我也没一句真心话了!小心雷劈死你!”
“哈哈……”我笑起来。
不过我也真没打算骗释宫兰,毕竟我要去静雅公司的时候,还想带她一起去的,到时想瞒她也瞒不住的,所以我嘿嘿笑笑说:“想知道真相,就对我好一点,不定哪天我心情好到发晕,就告诉你了!”
不过释宫兰运气真是好,因为我真没耐性等到心情好到要发晕才对她说这事,当天晚上我就把怎么回事告诉他释宫兰。
都怪这家伙的嘴太毒,好像被她封的一般,那天轩宇练功真练到入魔了。
那天晚饭时,我们都吃完了,还不见轩宇回来吃,我就觉得奇怪,来到他戏剧功的地方一看,不由吓了一跳。只见他的身体里像长了火,烧得他的皮肤通红,两眼射出的红光,竟然烫坏了离他最近的一棵果树,而他更是浑身像要烧化一般,脸都痛得扭屈起来。
我吓坏了,拼命叫他,但他根本就不清醒,对我的呼唤置若罔闻。
没办法,我只得给基梓打电话,真不幸,基梓竟然不在市里,和他师父去邻市了,说那里发生几起奇怪的死亡事件,他们去调查一下看和凶魔有关系没。
我告诉他轩宇走火入魔了……
基梓说,这事轩宇从前犯过,让我打开电脑,他给我写个方子让我烧给轩宇吃就行了/
我飞也似的奔回屋中,打开电脑,基梓的方子已经发过来了,切,不是什么方子,而是一张符咒,基梓说配上朱砂还有一二样东西,混和在一起烧成末冲水让轩宇服下,告诉我朱砂和其他的二样东西在我抽屉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