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吻住那阴茎顶端,用自己带着微小倒刺的猫舌,灵活地去挑弄它,让博士也变得为她而疯狂,自然而然地与她交合。
但她依旧无法违背被人设置的底层逻辑。
医生套弄着病人的性器官,眼中带着不符个人身份的情意,某个讨厌她的小干员看到这一幕估计得反复确认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再去洗洗眼睛。
她本平时身为医生脸上的淡漠和严肃好似从未出现过,只流露出外人从未见过的渴望甚至是疯狂。
她像是街边娼妇勾引潜在客户那样色情,不,不止,她这样子已经分不清哪里是隐秘的交配场所了。
像是萨尔贡舞娘那样舞动着身姿,彰显出自身腰力的强大,可以只需男方配合地躺在那里就能榨取出一股股精华。
舞娘起伏着身子,带着魅惑的眸子望着她的君王,踩着诱惑的舞步希冀着他的垂怜。
她却还带着忐忑。
因那些王者大多是刻薄寡恩的,上一刻还在缠绵,下一刻便会砍下她的头颅。
而后,拥有绝美猞猁脑袋的君主悲哀地说:“从此刻起,她的美是永恒的。”
所以,她的容貌被永远固定在这一刻。
“请看着我。”凯尔希抬头,手上的频率加快几分,她眼中多了几分哀怨,那是渴慕不可得而滋生出的怨毒。
明明自己如此主动,可究竟主人为什么这么不解风情。
自己估计在他心中,估计已经变成了荡妇般淫荡的形象,可究竟主人为什么不来惩罚自己。
而博士从未将视线移开她的身体,他注视着她体表上的源石病灶,心中存在的苦楚自然而然地又生出了几分,还有一股无名怒火即将蔓延而出,却又悄声地熄灭。
“请看着我,主人。”动作又迟了半分,她声音中暗暗地又多了几分不满。
她对上他的双眸后,又低下卑贱的头颅,她不配这样带着哀怨也情深义重地望着主人。
的确如此,自己从一开始就是他的仆人和性奴,自己只是那在主母不方便时,才能负责处理男主人性欲的廉价通房丫鬟而已。
但AMa-10并没有产生什么负面情绪,因为这是一开始就被确定的。
博士轻声道:“对不起,如果我能再付出更多努力……”突然他顿了一下,“你今天就没有必要……”
“这是我的使命。”凯尔希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只有主人您给予了我自由。”却痛苦万分,这一切好像不该这样,可自己为什么好像什么都不知道,就发生了现在这一切,即便这整个过程都如此流畅。
她像往常那样试着用理智思考,可无论怎样,思绪的终点指向那——去满足博士,去侍奉博士,去服从博士。
阴茎撑开了她的指缝,将拇指轻轻划过顶端,博士的呼吸变得又粗重了些许,双手搭在她双膝之上,感受着她的体温。
津液顺着猫舌流下,明明就差一点就能舔舐起博士的顶端。
他拂过她银绿色的发梢后,轻轻抬起了她的脸颊,她的眸子终于对上了博士。
他欲望的双眼一角也有着一点点悲伤,和她一样。
他们默契地闭上了眼,此刻博士终于选择只去感受凯尔希温柔的侍奉。
她轻柔地拾起博士的手,将它又一次放在了自己身前,并缓缓用力,让主人搁着衣物感受自己的爱意与尊重。
博士的手,恰好能握住她娇嫩的乳房,一点不多一点不少,却刚好足够容纳在他的手型中。
这一次,博士无法再去拒绝,凯尔希所幸跨坐在博士身侧,任由他肆意地感受自己的温软,时而揉捏整个硕果,时而挑拨那颗果实。
她并未注意,博士自从看到哪温玉般的足底后,就再也无法从其上再移开视线,那如古筝上筝码排列般的脚趾,颗颗犹如匠人所制作的世间最精美瓷器。
这个距离下,博士恰好也能以一个舒适的姿势抚摸到凯尔希的阴户。他能清晰地看到那由淫靡液体构成的水珠,正一点点打湿床垫。
“嗯…”凯尔希嘤咛一声,博士并未有进一步地动作,她仍全神贯注地侍弄着博士的阴茎,这一刻她只有眼前这唯一的使命,也渴望着博士能更进一步把她压在身下侵她,或是命令她在自己身上起伏。
为此,她开始发出一声声淫靡的呢喃,这矫揉造作般的声音足以让未经人事的少女羞红脸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