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如此就进驻到了凯尔希的办公室,二人开始协力办公。一个冷面工作狂,一个方便面工作狂,自然没有其他人的流言蜚语。
“别再这么叫我了。”博士带着些许责备,他不断翻阅着手上的纸质文件,没空看身下为他一心服务的凯尔希。
“我做不到,主人……”她声音中带着沮丧,作为一个通房丫鬟,却无法代替主母满足男主人的欲望,这是严重的失职。
另外在在性行为中——即便是安全性行为中,她只能称博士为主人,这是后来决定的。
也许自我发电的博士能做到勉强处理完文书工作,凯尔希也能按时完成自己的工作,但制定战略上凯尔希帮不上特蕾西娅什么忙:一百九十年前三国联军的败继犹在眼前。
博士指挥下的巴别塔,能击溃卡兹戴尔军事委员会,所以凯尔希成为了博士的性处理专员。
博士禁止凯尔希通过其他的方式帮自己射精,他唯一允许的处理方法只有手交。
即便日思慕想的阴茎就在凯尔希眼前,她也无法违逆博士的意愿,那腥臊的气息就能让她欲罢不能,但相比之下,博士流出的前列腺液比不上自己流出的淫液十分之一多。
博士允许凯尔希可以自慰,但无论他还是她,仅用手指,无法在让凯尔希自己轻易获得高潮。
“殿下她,真的很完美。”博士突兀地来了这么一句,凯尔希手上撸动的动作明显一滞。
“主人…想要她?”凯尔希既失落又欣喜,这矛盾的情感源于特蕾西娅可能会夺走博士或是博士会夺走特蕾西娅,同时欣喜博士完全认可了特蕾西娅。
“别停。”他真的感觉只凭借凯尔希的手淫,给他带来的快感越来越少了。
那种只是单纯撸动肉杆,其他多余的动作都不敢的方式真是没有一点刺激。
“是我的失职,主人。”她双手并用,又认真撸动起来面前的阴茎。
“凯尔希-asf***”
自动记录已开启。
“凯尔希,特蕾西娅一定会是一位贤良淑德的妻子与母亲,但生殖隔离的两个物种也许能诞下子嗣,但子嗣之后就再没有子嗣传承。”
咚咚咚,突兀的扣门声响起。
“请进。”
特蕾西娅作为巴别塔的议长,虽然没少旷工,但也会用空闲时间探望巴别塔的各位,从指挥官到锅炉工,每一位她都尊敬。
“博士?”她有些疑惑博士此时的样子,他目光有些涣散,像是用脑过渡。
特蕾西娅在未经博士许可时,不会运用能力去探查他的心绪,这是某次博士突然提出的……明明一开始博士很开心自己能掌握“文明的存续”有如此意想不到的程度。
好像是从博士见到那片夏雪草之后,他就变了。
“殿下,”博士似乎尝试让自己看起来很正常,“我马上处理完这些实验报告,稍后我去作战实验室进行沙盘推演。”他声音有些颤抖。
善解人意的她想要去到博士身旁,揉捏他的脖颈,缓解他的疲劳。
特蕾西娅殿下与博士的关系,很微妙。
她的属臣都对这个奇怪兜帽人有些许敌意,尤其是那个奇怪兜帽人带过来的卡特斯女孩儿,殿下几乎视她如己出,这一现象甚至导致个别萨卡兹叛逃。
“不,特蕾西娅,请别碰我。”他严词拒绝了特蕾西娅的好意,似乎很厌恶特蕾西娅与他有直接的肢体接触。
“……”殿下轻抚自己胸口,低下了头,“抱歉,是我唐突了。”她带着不解就离开了凯尔希的办公室。
博士突然趴在了办公桌上,凯尔希手上的动作频率依旧是那样,但在博士看到特蕾西娅的那一刻,她就感到手中的阴茎更加滚烫、更加坚挺,博士却拒绝了特蕾西娅的好意。
凯尔希理解这一切,她望着博士的阴茎,它几乎是肉眼可见地萎靡下来。
“AMa-10。”这是博士的声音。“你让我很失望。”
瑟缩在桌下的凯尔希,起初以为这只是博士开的一个过火的玩笑,但之后却并未如它所想的那般发展。
以前博士打趣她时,偶有过火,便会说些什么主动寻求她的谅解。
它开始不断地催眠自己,但身子却本能地开始打战,眼中开始充斥起多种情感,最多的是畏惧与恐惧。
“我从未给你植入过蹲在地上与人说话的行为,他也没教过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