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行得出结论:美人还是善良温柔的。
绕来绕去,江行终于听到了顾雪衣今晚真正想对他说的话。
"下次出去,不要一个人,很容易死的悄无声息。"
和往日冷漠疏离还僵硬的关心不一样,是极其平淡真挚的,好似这不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
而是,一个人的亲身经历。
江行愣住,他没想到美人会说这话。
他很久很久没听过这样的话了。
他还是故作轻松的反问,欠欠的笑,"雪衣这是在关心我?"
"蠢。"
江行嘴角一抽:……果然不能对美人嘴里的话抱太大希望。
江行见美人薄唇微动,惊的立马拉起美人的手,"这么晚了,先睡吧,其他事,咱们明天细细谈。"
"也好。"
江行松了口气。
虽然被骂了,但心里还是很爽。
美人以前都懒得和他说话。
这说明什么?
这不明摆着,美人这是接纳他了!关爱他了!
江行喜滋滋的搂着美人下房顶,理所当然的跟着美人进了美人的房间,稀里糊涂的跟着美人睡了。
然后。
第二天,天还没亮。
离危骂骂咧咧的声音先在院子里暴走,穿破紧闭的窗户缝,传入耳中。
"艹!那东西怎么一晚上没回来?!是不是出事了?那本君怎么办?"
江行头疼的裹紧被褥。
大清早的,谁这么烦人?
紧跟着,是冼烬嘲讽不屑的阴阳。
"在等会,少尊主指不定正在哪里彻夜勤奋苦学。"
真烦!
江行隔着窗户抛出一道消音符篆,把整个屋子罩住。
听到没声后,他心满意足的翻了个身。
但想象中的舒服补觉没来,身体却好似腾空几息,然后咚一声,卷着被褥,从床上滚下去了。
呆愣愣的江行:……
就是榻也没这么小吧……
不对!
地上躺着的江行,一个鲤鱼打挺做起来,和床上的散发美人对视上。
江行震惊,张张嘴,失语了。
顾雪衣看不见,只能坐在床上问,"你摔哪了?"
心道,真笨。
"没……没摔,是地摔我身上了,我没摔。"
江行利索起身,捞起被子扔在身后榻上。
与此同时,门外消音符也被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