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的光映在我脸上,那只黑色的蝴蝶安静地躺着,图标周围没有应用名称之外的任何说明文字。我盯着它看了大概有十秒钟,心跳比平时快了一些,但并没有犹豫太久——一个从天上掉下来的东西,不管是什么,总得先点开看看才知道是馅饼还是陷阱。
我按了下去。
屏幕短暂地黑了一下,然后弹出一行简洁的引导文字:请将手机屏幕对准目标,保持三十厘米以内距离,按下确认键后开始引导催眠。下面只有一个按钮,写着“开始”。整个界面干净得像一张白纸,连个设置选项都没有。
没有使用说明,没有用户协议,没有隐私条款。
我试着截了个图,想发给我认识的一个懂安全的朋友看看——结果截图出来是一片纯黑,什么都看不见。我又试了一次,还是一样。微信分享出去的文件也显示发送失败,就像这个应用有什么自我保护机制一样。
有意思。
我没有立刻开始使用它,而是先翻来覆去地研究了一会儿。我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床上,等了几秒再翻过来,图标还在那里。我试着把它拖进一个文件夹里藏起来,它动了,但又自动弹回到主页面上。就像在说“你别想把我藏起来”。
行吧。
我靠在床头,盯着天花板上那块水渍,脑子里开始转动前几天还在压抑的念头。这个软件的引导词里写着“引导催眠”——如果它真的能做到让一个人进入催眠状态,那么我会用它对谁下手,答案几乎不需要思考。
景云大学的女生很多,漂亮女生也很多,但真正让我在夜里翻来覆去想着的三个人,名字一个比一个响亮。
林玉是最容易的目标。
大一新生,性格活泼外向,对谁都笑嘻嘻的没什么防备心。她哥哥是林宸宇,学生会会长,校园里的风云人物。这对兄妹关系很好,经常能在食堂看见他们一起吃饭,林宸宇给她夹菜,她嫌他啰嗦,但转头又靠在他肩膀上撒娇。那种亲密让我看着很不舒服——不是羡慕,是一种说不清的嫉妒,凭什么有人生来就可以站在聚光灯下,连妹妹都那么可爱。
林玉长得不算那种冷艳型的美人,但胜在灵动娇俏。一米六的身高,小巧玲珑,大眼睛一转就是一个鬼主意。她学视觉传达设计,经常在朋友圈发自己的手工作品和涂鸦,底下永远有一堆人夸可爱。她穿衣服风格很多变,有时候是大号卫衣配短裙,露出一双白细的腿,有时候是碎花连衣裙,腰收得很细,走动时裙摆轻轻摆荡。
我已经在脑子里想象过她被催眠后会是什么样子。
那双灵动的眼睛变成失神的、蒙着水雾的状态,嘴巴微微张开,我叫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平日里那张总是说个不停的嘴,会说出平时绝对说不出口的话——求我操她,说她是个小母狗,说她最喜欢主人的肉棒。她那双白细的腿会被我掰开架在肩上,小巧的身体被我压在身下,操到她哭着求饶为止。
这个计划不需要太复杂。找一个机会把她单独约出来——设计专业的学生经常需要去校外的美术用品店买东西,我可以提前踩好点,在她经过的地方“偶遇”她。作为同姓的本家学长,我有合理的身份和她搭话,她那种开朗的性格也不会拒绝一个顺路的同行者。等走到人少的路段,掏出手机对准她,按下那个“开始”按钮。
然后把我的小母狗带回家调教。
第二个目标是沈墨婉。
她和林玉是完全不同的类型。法学院大二,冷艳出尘,一头黑色长直发垂到腰际,皮肤白得像瓷器,丹凤眼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疏离感。她在校园里的人气丝毫不逊于苏若溪,只是走的是完全不同的路线——苏若溪是温柔亲切的邻家大姐姐,而她则是生人勿近的冰山美人。
追求她的人很多,但从来没听说有谁成功了。据说她的高中时期有一段不太好的回忆,让她对所有人都保持着距离。但这对我来说反而是好事——一个孤僻的、没有太多社交关系的女生,就算突然消失一段时间,也不会有太多人注意到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