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下午的阳光从客厅落地窗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板上铺成一片温暖的金色。我把沙发整理了一下，铺上一块干净的浅灰色毯子，又调低了空调温度以免待会儿按摩时她觉得热。做完这些准备工作，我在茶几上摆好一瓶按摩精油，然后坐下来等门铃响。
她比约定时间早到了五分钟。门铃响了两声，我起身去开门，苏若溪站在门外，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一点，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黑色的长发今天没有披散着，而是束成一条低马尾搭在左肩前，显得脖颈线条格外修长。她手里拎着一个小小的帆布包，看到我时微微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温柔，带着一点点不太自然的拘谨。
“林默，打扰了。”
“学姐客气了，快进来吧。”
她换了拖鞋走进来，目光自然地扫了一圈客厅里的陈设。这间屋子是两室一厅的格局，装修很简单，但收拾得还算干净。她大概是在找沈墨婉的影子，我提前准备好了解释：“墨婉姐下午有课，她让我跟你说她改天再约你吃饭。”
“嗯，好。”她似乎松了口气，又似乎有点紧张，在沙发边坐下，把帆布包放在膝盖上，双手交握着放在包上。那个动作看起来很乖，像第一次去老师办公室报到的新生。我注意到她指节微微泛白，她在紧张。
“学姐想喝点什么？水还是茶？”
“水就好，谢谢。”
我给她倒了一杯温水，递过去的时候我们的手指短暂地碰了一下，她很快缩回手，那杯水差点洒出来。这个小动作让我心里暗暗笑了笑，但表面上什么都没露出来，只是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随意地聊了几句，问问她最近课业忙不忙，社团那边有没有什么活动要筹备。她说还好，就是临近期中有些论文要写，语气很温和，但眼神一直在微微闪躲，像是有心事。
我不想让她等太久，我也知道她今天来的目的。苏若溪会主动找个机会切入正题。
果然，聊了大概几分钟，她放下水杯，手指在杯沿上摩挲了两下，然后抬起头，语气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那个，墨婉说你会按摩……上次电话里她说你手法挺好的，所以我想着来试试……最近确实有点累。”
“没问题，”我站起身，拍了拍沙发，“趴下吧，把外套脱了就行。”
她犹豫了一瞬，还是站起来，把连衣裙外面的那件薄开衫脱了搭在椅背上，然后在沙发上趴下。淡蓝色的裙子贴着她的身体曲线，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微微隆起的臀部轮廓。她侧着脸枕在交叠的手臂上，黑色的马尾顺着脖子滑到一侧，露出一片白皙的后颈。她的肩胛骨在薄薄的面料下微微凸起，像是蝴蝶的翅膀收拢在身体两侧。
我在她身边坐下，在手心倒了一点按摩精油搓热，然后轻轻按在她的后颈上。她的身体在接触的瞬间微微绷紧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下来。我的手指沿着她的颈椎一节一节地往下按，借着精油的润滑，指腹在她的肌肉上画着圈。她的皮肤很细腻，触感温热，带着一股淡淡的洗衣液的清香气。
“嗯……力道可以吗？”我一边按一边问。
“……可以的，很舒服。”她的声音带着一点闷，因为脸埋在手臂里。
我的注意力保持高度集中，双手沿着她的肩膀往两侧推开，再从肩胛骨中间的位置向下滑到腰窝。她的身体很柔软，肌肉的弹性很好，这应该是长期跳舞留下的底子。我揉捏着她脊柱两侧的肌肉，感受着那些细小的筋节在我的指腹下一点一点地松开。
大概过了十分钟，她的呼吸完全平稳下来，身体也彻底放松了，像一只晒着太阳的猫一样摊在沙发上。我知道时机差不多了。
“学姐，我要帮你按一下腰部，这里可能需要把裙子稍微往上撩一点，可以吗？”
“……嗯，你撩吧。”她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