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下午的阳光透过窗帘洒进客厅,在地板上铺成一片暖融融的光。我把沙发重新整理了一下,铺上一块干净的深色毯子,在旁边的小几上摆好了精油和毛巾。林玉坐在餐桌边,晃着两条白生生的小腿,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卫衣和深蓝色百褶裙,看起来就像是来串门的学妹,完全看不出她接下来要参与什么样的场面。沈墨婉靠在我卧室的门框边,抱着手臂,穿着一件黑色高领针织衫和深灰色长裤,表情淡淡的,但我知道她已经在状态了。
“她几点来?”林玉歪着头问我,声音里带着雀跃。
“约的三点。”我看了看手机,“还有十分钟。”
“那我跟墨婉姐先进去等?”林玉从椅子上跳下来,冲我眨了眨眼睛,“等她高潮了我再出来吓她一跳。”
我点了点头,沈墨婉没有说话,转身进了卧室,林玉跟在她后面,轻手轻脚地关上了门。客厅重新安静下来,我坐在沙发上,把手机放在茶几上,屏幕朝上。三点整,门铃准时响了。
我起身开门,苏若溪站在门外。她今天穿了一条米白色的连衣裙,外面套了件浅蓝色的牛仔外套,头发扎成一个低低的马尾垂在左肩前。她的妆容很淡,但比上次来的时候精心了一些,涂了一层浅浅的唇釉,睫毛也夹过了,整个人看起来比之前精神了一些,不再那么憔悴。她看到我时,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像是一个打招呼的微笑,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有期待,有紧张,还有一点点她已经学会掩饰的、熟稔的亲近感。
“进来吧。”我侧身让开门口,她低头换鞋的时候,我看到她的耳根又泛起了那层熟悉的粉色,一路蔓延到颈侧,像春天樱花落在雪地上洇开的痕迹,淡淡的,却无法忽视。
她在沙发上坐下,双手习惯性地交握在膝盖上,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然后落在茶几上的精油瓶上。那个瓶子里装的是上次用过的同款精油,薰衣草味的,她认得出来,因为上次她说过这个味道很好闻。她看着那个瓶子,呼吸节奏乱了一拍,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在给自己打气一样,轻声说:“最近肩膀又有点僵了,麻烦你了。”
她的声音很温柔,语调尽量维持着一种自然的、同学之间互帮互助的调子,但她说话的时候没有看我,目光落在地板上的某个点上,像是在对着一块不存在的地砖说话。她还是没办法在直视我的情况下说出那些话,这种细节让我觉得她既可爱又可悲。
“没事,学姐你趴下吧,我先帮你放松一下。”
她脱掉牛仔外套,叠好放在沙发扶手上,然后在沙发上趴下,侧着脸枕在交叠的手臂上。今天她的连衣裙领口开得不算低,但趴下的时候领口自然垂落,露出一片白皙的后颈和若隐若现的锁骨线条。她的肩胛骨在薄薄的面料下微微凸起,像是一对收拢的翅膀。
我倒了些精油在掌心搓热,然后把手轻轻按在她后颈上。她轻轻舒了一口气,肩膀微微放松了一些。我沿着她的颈椎一节一节地往下按,借着精油的润滑,指腹在她的肌肉上画着圈,感受着那些细小的筋节在我指尖下一点一点地松开。她的身体对我触碰的适应度已经很高了,不像最初那样会僵硬或排斥,而是很快就软了下来,像是一只习惯了被抚摸的猫,自然地舒展开身体。
“学姐,你最近睡眠好些了吗?”我一边按一边问,声音保持温和。
“……好一些了,但还是会醒。”她的声音带着一点闷,因为她把脸埋在手臂里,“不过比之前好很多了,至少能睡着了。”
她的声音里有一种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信赖感,像是她已经习惯了在这个空间里、在我面前放松下来,习惯了把那些不愿意跟别人说的话说出来。我轻轻应了一声,说那就好,然后继续按着她的肩膀和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