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下午的阳光透过窗帘在客厅地板上切出一道斜斜的光亮,空调的低鸣声填满了整个空间,让这个午后显得格外慵懒。我在厨房里倒了两杯柠檬水,端到茶几上放好,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卧室那扇半开的衣柜门。
林宸宇已经到位了。
他提前了半小时过来的,是我亲自去校门口接的他。当时他穿着一件灰色连帽衫,帽子压得很低,神色里带着一种按捺不住的期待,像是被邀请去观看一场他期待已久的演出。我把他领进卧室,指了指那扇落地衣柜。他二话不说就钻了进去,甚至主动把门拉好,只留了一条不到两厘米的缝隙用来透气。他在黑暗里冲我竖了个大拇指,那表情干净得毫无阴霾,这一刻他只是一个支持女朋友解决生理需求的体贴男友。
我确认他藏好后,回到客厅,在手机上发了条消息给苏若溪:“学姐,到了。”
几分钟后门铃响了。
我拉开门,苏若溪站在门外,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宽松针织开衫,里面是条浅蓝色的碎花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白皙匀称的小腿。她的头发今天没有扎起来,披散在肩上,发尾带着一点微卷的弧度,散着淡淡的洗发水香味。她化了淡妆,嘴唇上涂着一层水润的唇釉,整个人看起来比之前精神了不少,眼底那种紧张的暗影已经消退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自然流露的、下意识的期待。
“等很久了吗?”她轻轻弯了弯嘴角,眼睛里带着一点点不好意思的羞涩。
我刚说没多久,侧身让她进来。她低头换鞋,弯腰时裙领微微敞开,露出白皙的锁骨和一道浅浅的阴影。她大概习惯了这种程度的无意泄露,并没有注意,但我注意到了,我相信衣柜里的那双眼睛也注意到了。
她轻车熟路地走到沙发前坐下,把开衫脱下来搭在扶手边,然后自然而然地趴到了沙发上。她今天的心情明显比之前放松很多,不再是刚来时候那种“说服自己”的紧绷状态,她现在趴下的时候甚至会主动调整了一下姿势,把脸侧到更舒服的一边,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像一只已经习惯了被揉毛的猫。
我把空调温度调低了一点,然后坐到她身边,在手心里倒上按摩精油搓热,轻轻按在她后颈上。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肩颈的肌肉松松软软地沉了下去,嘴里嘟囔了一句“好舒服”。
“学姐最近睡眠好点了吗?”我一边揉按一边问。
“好多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至少能一觉睡到天亮了,看来你的按摩真的有用。”
“那今天就多按一会儿。”我说着,手指沿着她的脊柱慢慢往下滑,感受着她背部肌肉在指尖下逐渐放松的每一个瞬间。她今天穿着一件拉链在后面的连衣裙,我从脖子根部捏住那截金属拉链,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拉,露出她光洁的背部和那条浅色内衣的扣带。她没有任何抗拒,她甚至轻轻抬了一下背,配合我把连衣裙拉开,动作间的默契已经不需要言语来确认了。
我的手指轻轻搭在她内衣扣带上,轻声问:“这个也要解开吗?”
她没有回答,沉默了两三秒,然后发出一个极轻的“嗯”。
我解开那排金属扣,内衣带子向两侧松开来,露出她完整的背脊。她的背部线条优美,肩胛骨在肌肤下微微凸起,像一对收拢的翅膀,脊柱沟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窝,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我把精油倒在她背上,用掌心均匀推开,沿着她的脊柱两侧慢慢画圈揉按,她整个人像融化了一样软在沙发里,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我的手慢慢地从她的后腰滑到她的大腿上,沿着外侧线条向下推按,又沿着内侧向上滑回来。每一次滑到她大腿根部的时候,她的呼吸就会变得浅一些,身体也会不自觉地微微紧绷,但这种紧绷不是抗拒,是期待。
“学姐,你的心跳好快。”我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