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下午的阳光从落地窗斜斜地照进来，在客厅的木地板上切出一道道金色的光带。我靠在沙发上刷手机，沈墨婉蜷在另一头，膝盖上摊着一本打开的法学教材，但她的目光明显没在书页上，隔几秒就抬起眼皮瞟我一眼，然后又移开，装作在认真看书的样子。
同居已经两周了。她依然是那副冰山样，但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空间里，那层冰壳会变得薄一些，偶尔会露出一两道裂痕让我看见底下融化的水。比如现在，她大概是想让我主动过去抱她，但又死要面子不肯开口，只好用那种若有若无的眼神来暗示。
我正准备放下手机过去把她捞进怀里，门铃突然响了。
沈墨婉的眉毛微微一挑，合上书站起身，赤脚走到门口，从猫眼里往外看了一眼。然后她回过头来，表情没什么变化，但声音里带着一丝意外的调子：“是林玉。”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她已经拉开了门。林玉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白色的短款卫衣和牛仔短裤，露出一截纤细的小蛮腰和白花花的大腿，头上扎着一个高高的丸子头，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从杂志里走出来的元气少女。她手里拎着一个粉色的小箱子，上面还系着一个蝴蝶结。
“哈喽！有没有想我呀！”林玉直接蹦了进来，鞋子一踢就光着脚往客厅里跑，把那个粉色小箱子往茶几上一放，双手叉腰，笑得像只偷到了小鱼干的猫，“猜猜我给你带什么好东西了！”
沈墨婉关上门，不急不慢地走回来，重新在沙发上坐下，抱着膝盖，用一种审慎的目光打量着那个粉色的箱子：“什么东西，看起来不太正经。”
林玉冲她眨了眨眼：“墨婉姐猜对了，就是不正经的东西！”她一边说一边蹲下身拉开箱子的拉链，从里面拎出一团黑色和白色相间的布料。
女仆装。而且是那种非常不正经的女仆装。黑色的短款连衣裙，领口开得很低，腰收得很紧，裙摆短得大概只能勉强遮住大腿根，还配了一条白色的蕾丝围裙和一对黑色的长筒袜。林玉把它展开抖了抖，布料在阳光下闪着微微的光泽，那质地一看就知道是便宜货，但正因为便宜所以格外有一种廉价的色情味道。
“怎么样！”林玉举着那件衣服，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我专门买的！本来想自己穿来着，但我觉得让墨婉姐穿肯定更好看！”
沈墨婉的表情僵了一瞬。她看看那件暴露得几乎等于没有的衣服，又看看林玉那张写满“快让我看我穿”的脸，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你自己穿吧，我不穿这种东西。”
“哎呀穿一下嘛！就当给我看看！”林玉毫不气馁，把那件女仆装塞进沈墨婉怀里，双手合十做祈求状，“就穿一下下！好不好嘛墨婉姐！”
沈墨婉低头看着怀里那团布料，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抬起头来看我。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犹豫和询问，像是在说“你也要我穿吗”。我耸耸肩，用表情告诉她随便你自己选。她读懂了，垂下眼皮，沉默了片刻，然后站起身，拿着那件衣服走进了卧室。
门关上了。
林玉立刻蹦到我身边坐下，凑过来压低声音说：“主人，我厉害吧！冰山姐姐要穿女仆装了！”
她身上有股淡淡的香水味，甜丝丝的，和她这个人一样。她的身体贴得很近，卫衣领口有点大，从我的角度刚好可以看到她白皙的锁骨和胸口那一道浅浅的沟。她大概注意到了我的视线，但完全没有遮掩的意思，反而挺了挺胸，笑得更加狡黠了。
“主人先不要急嘛，等墨婉姐出来了再一起。”她把我的脸扳正，然后自己也坐直了，装出一副乖巧的样子。
卧室门开了。
沈墨婉站在门口，我的目光就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她穿着一件黑色短款女仆装，布料少得可怜，领口是心形的，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脯和那道深深的乳沟。裙摆短得刚好遮住大腿根，两条包裹在黑色长筒袜里的腿又直又长，在光线的映照下泛着微微的亮光。腰间系着白色的蕾丝围裙，在后腰处打了一个大大的蝴蝶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