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开口,他真的想说话。
想说:“够了”、“停一下”、“我没事了”。
哪怕一句也好——至少可以让她停下来、保住她的底线。
但他的喉头像被什么堵住了,气息上不来,声音卡在喉间,连一声咳嗽都无法发出。
“我说不出口……我竟然说不出口……”
她的大拇指用力按压在他的龟头前端,指腹打着圈,另一手保持着稳定节奏上下搓动。
一股强烈的高潮从尾椎炸开,瞬间涌上全身,性器猛烈跳动,精液猛然爆出。
第一道射在她手背,第二道溅到他自己的腹部,还有些黏稠的湿液留在她的指节与手腕上。
他咬紧牙关,全身痉挛,却仍然不能动、不能睁眼、不能出声。
只能让一切——就这样发生。
耳边是她短促吸气的声音,混杂着细碎的动作声,他知道她在愣住,在抽回手。
一秒、两秒、三秒——然后他听见她起身,脚步不稳地走向浴室,水声随之响起。
那声水流,象是惩罚,也象是赦免。
他瘫在床上,眼睛仍闭着,精液凉凉地黏在腹部,一股从未有过的失控感与内疚,像铁片压在他胸口。
“我做了什么……我竟然……”
他虽然感到快感,却也觉得自己象是被剥光了一层皮,里面那个他,被这场沉默的行为拖进深井,再也爬不上来。
他还躺在原地,没有动。
下体的馀热还在,腹部沾着半凝固的精液,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刚结束的气味。
男子一动也不动,只靠耳朵捕捉房间里每一丝声音——
浴室水声停了。是她洗手结束了。
接着是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的脚步声,节奏比来时更快了一点,但仍在“专业范围内”——她正在强迫自己镇定。
他听得出来,她在替他盖上浴袍、盖好被子。
动作仍然小心、整齐,甚至还轻轻拉了下他侧边的毛毯角落。
他心里忽然浮上一丝说不清的疼。
然后,她的脚步声走远,停在门边。
她握住门把那一刻,他听见她的深呼吸——一声深长、压抑、几乎象是强忍住一场哭泣。
接着男子假装正在微微苏醒的呢喃:
“……刚刚……是谁……?”
她的声音随即响起,完美无瑕:
“我是贵宾关系经理李妍婷。红酒已为您送达,祝您有个平静的夜晚。”
他依旧静静躺着,直到门外的脚步声完全消失,空气重新变得寂静,他才从床边缓缓坐起身。
他抽过纸巾擦拭自己腹部与下体,表情冷静,甚至可以说是……过度冷静。
男子站起走向行李箱,打开其中最底层的夹层,从内侧掏出一个小型黑色控制盒,看起来就像一个行动电源。
他打开开关,黑色控制盒瞬间亮起三个绿灯。
他打开手机蓝牙,连接上控制盒,萤幕上跳出三个同步画面——镜头画面、录影状态与记忆卡空间资讯。
第一个画面是房内角落插座上方,他事先贴上去的一个“变压转接插头”,其实里面藏有针孔摄影机;
第二个画面来自床头柜上的闹钟,是他在入住后根据指示自行更换的——从外观看来与饭店原版无异,但里头是定制的镜头设备;
第三个画面,来自他带进来的行李拉杆箱顶部暗格中,镜头朝向床铺侧面,专门拍她跪下时的视角。
三路同步,画面稳定,收音正常。
他坐在床边,看着手机上那一格格画面,沉默地回放其中一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