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幼时苦难
幽蓝月愕然,小退几步,小脸不由得埋得老低,心想果然又是来找茬滴,心里不仅委屈的打紧,自己昨日之所以跑出罗生门还不是被那沈昊啷逼得,无奈鱼墨师叔是那小子师傅,自己又拿不出证据来证明,现在就算说破嘴皮子,估计鱼墨师叔也不会相信,反而会认为自己在诋毁他的爱徒,想罢,小脑袋不由得低得更下去,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开来。
“昨日为何私自出罗生门?”鱼墨见幽蓝月不说话,心中不觉燃起一阵怒火,不由分说,上前一步只见白色长袖一挥,一旁的幽蓝月就被甩出三米开外,幽蓝月不过十岁,怎经得起鱼墨上百年功力,只见她嘴角溢出鲜血,小脸上挂着还未干的泪痕,错愕的望着身前的鱼墨。
鱼墨稍震,随即又恢复了严厉面孔。鱼墨作为残月殿赏罚长老,素来以严厉著称,但时至今日,却也从未见过他如此对待弟子。叶心瓶大惊,冲过去将已经快要晕过去的幽蓝月扶起身来,小脸气的通红,正要发作,却被怀里的幽蓝月扯住,幽蓝月撑起身子冲她微微一笑。左边小脸还带着刚刚被鱼墨衣袖扫过红色伤痕,却也顾不得疼痛爬起来跪倒在鱼墨身边,小小的身躯颤抖着,声音略带嘶哑:“鱼墨师叔,是弟子不懂事,弟子昨日听门中师兄弟说城内有热闹的灯会,一时兴起,便偷偷溜了出去,弟子知道错了,知错了,请师叔原谅。”说着便朝鱼墨狠狠的磕了两个响头,惊得师兄弟们齐齐望向两人。
残月殿的弟子都明白,鱼墨师叔认准的事,谁求都没有用,也只能对着地上小小的幽蓝月,叹口气,也不敢多说什么。
鱼墨见眼前的小人儿认错及时,态度也算端正,加之主事鱼阳尊者也在,也不好过分为难,只得背过身去:“念你及时悔过,本座就罚你去静室静思己过三日。”
幽蓝月暗松一口气,又是一记响头:“谢师叔,弟子现在就去。”随即缓慢的爬起来,拖着受伤不轻的身体向静室走去。
走至无人之处,眼泪终于不自觉的流了下来,连忙又用衣袖拂去。
静室处于殿中最偏僻的竹林之后,平时鲜有人烟,幽蓝月被罚在此静闭三日,倒也乐得清静。
晌午十分,静室的门突然开了,叶心瓶蹑手蹑脚的跑了进来,望着背靠着墙角昏昏欲睡的幽蓝月,轻轻的把她挪到自己怀里,伸出右手么么她的额头,叫道:“小懒猪,这样都能睡着,还嫌被师叔罚得还不够重。”
幽蓝月一惊,连忙坐正小声对叶心瓶说道:“师叔在哪儿?”小脸一阵恐慌,叶心瓶见状又好气又好笑:“要是师叔跟我一道,你怕是又得挨罚,我是趁着师叔不备偷偷跑来看你的,马上到午膳时间了,估计师叔就要来了唤你咯,我是猜到你会在静室瞌睡,才来看你的,身上的伤可曾好了?”叶心瓶一脸关心,轻声说道。
幽蓝月扯着叶心瓶的衣袖,又哭又笑道:“就知道你最好的,全罗生门就你一个人对我最好。”
叶心瓶扯出被幽蓝月拽住的衣袖,捏捏她的小脸轻斥道:“少来,跪好拉,我先走了,师叔应该马上就到了。”
“恩恩。”幽蓝月点点头。
叶心瓶回看了一眼跪在墙角小小的幽蓝月,脸上的伤痕还未散去却只傻傻的冲她微笑,叶心瓶一阵气闷,轻声道:“小月,以后小心点,切莫在让鱼墨师叔抓住把柄了。”
幽蓝月依旧傻傻笑着对她说:“小瓶,放心吧,我以后不会让你担心了。”
叶心瓶强挤出一丝微笑,推门出去了。
半响之后,静室外果然传来鱼墨的严肃的声音:“幽蓝月,到午膳时间了,去准备好午膳在回静室思过。”
“恩,弟子知道了。”幽蓝月探着身子答道。待走廊外脚步声渐渐远去,才爬起来走出静室,径直去了厨房。
幽蓝月向来贪玩爱闹,对于鱼墨师叔的严厉和沈昊啷的作弄也是半天就忘却了,此刻她正一面收拾着早膳用过的瓷碗,一面将米饭蒸于灶上,嘴里还哼着小曲,也算是忙得不亦说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