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一回,张寡妇差点就让刘麻子给插了竿子。那天,张寡妇去地里打猪草,突然尿急了,见四下里没人,便钻到刘麻子的苞谷地里方便,没想到刘麻子突然冒了出来,把她按倒在地上,三下两下就把她的衣服撕开了,又要动手扯她的裤子。她急了,从篮子里拖出把镰刀,说刘麻子你敢碰我下边的东西,我就敢把你的骚家伙割下来喂狗。
看到镰刀闪着寒光,刘麻子的竿子刚放出来就缩回裤裆去了。
“男人快活一根经,女人快活半边身。”
刘麻子不甘心地说:“刘家妹子你又不是不晓得,就让我来两下子嘛,你又不亏本撒。”
当时她把裤子一提,挺了挺两袋肥*说:“不亏本我也不跟你来撒,至少现在不跟。”
张寡妇就是张寡妇,对喜欢自己的男人从来不把话说得太死,这也是男人竞相追逐她的原因。这不,刘麻子心窝里一甜,问哪个时候跟?她说:“我张寡妇哪个时候有求于你了,哪个时候再跟。”
刘麻子说:“女人蹲着屙尿过不了塘油沟,这话我信,只要妹子翘起肥屁股让我来两竿子,你让我做么子都行。”
为了保住父亲的行头,张寡妇豁出去了。
大不了翘起屁股让他刘麻子插半天,就是插一天一夜也行。
张寡妇正要回房间穿衣服去求刘麻子,三楼上就有动静了。
黑乎乎的长头巾抛下来,父亲顺着长头巾下来了。只是父亲在长头巾上荡来荡去,她在心里替父亲捏了把冷汗。后来,父亲跳过来,她一伸手就把父亲抱住了。
“正英姐,为了我的两个*,你竟然要让刘麻子那种人动你,真是的。”父亲手臂一紧,半是埋怨半是感动地把张寡妇抱了个满怀。张寡妇说:“姐又不是黄花小姑娘,让他来两下子又怎么样?再说,姐这两天的胃口大得很,管他刘麻子是苕棒还是苞谷,多来两碗就过瘾。”
张寡妇的手在下边不安分地动来动去,父亲晓得她想要么子了。
父亲一翻身,就把张寡妇压在身子底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