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应淮三两步走进去避开满地玻璃渣,一手提起季时安的行李箱。
回身,视线落在季时安此时因为被抓了个正着而害怕到惨白的小脸,语气从冰封万里上调了寥寥几度,显然还处于盛怒,只是良好的教养让人没有在此刻当着外人面算账。
秦应淮垂眸看她,“还有东西没拿吗?”
早上犯懒没开行李箱,怎么来的,可以直接怎么走。
季时安摇摇头,心里那口气要松不松,暗戳戳睨了一眼瘫软在不远处的酒店老板,总觉得等他被收拾完就轮到自己了。
[海獭瑟瑟发抖.jpg]
季时安乖巧又迅速的给自己套上羽绒服和围巾,推着行李箱连忙跟上秦应淮的步伐。
酒店老板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心知大水冲了龙王庙。
一个咕噜爬起来,点头哈腰使劲道歉,挤了几滴眼泪腆着脸凑到季时安面前。
“秦董,真是对不住。这位小姐也是,真是不好意思,今个这事属实是个意外,您千万千万别生气,再气坏了身子。”
“您看这样处理行不行?我现在就给前台打电话,把住宿的费用全部退还……再给您按照住宿费用双倍进行赔偿!”
“报警多麻烦啊,咱们私下就能解决的事情,何必浪费人力物力心力……”
季时安闻言侧头看了看秦应淮的脸色,无辜地冲酒店老板笑笑,随后咻得一下溜走。
开玩笑,老板正在气头上不灭火就算了,还想让她浇油。
呵呵。
秦应淮看人面对金钱攻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