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增加条件,要了两块牙牌,并保证事后能让两人入城。
黄大少虽好奇陈大全为何多要一个牙牌,却也没有多问。
寒冬将至,1000两银子和入城的牙牌,值得陈大全冒险一试。
二人约定,等黄大少提供雷裕的行踪,往来沟通由黄权负责。
又商定了一些细节,黄少告辞离开。
直到黄家马车消失在视野中,陈大全才返回营地。
京香见他返回,紧张的上前询问道:“是有流民来了吗?我听到公子似乎在跟人吵架。”
陈大全看着她紧张兮兮的样子笑道:“没事,只是几个认识的人,我请他们帮忙办县城的牙牌。”
京香又惊又喜:“真的吗!?要是能进县城,我们就不怕过冬了!”
“公子真厉害!”
“我只在小时候,跟爹去过两次县城呢。”
“呵呵,成不成还两说呢,且等待几天吧”,陈大全不想把话说的太满。
如果中间有变数,岂不是空欢喜一场。
他自然没有告诉京香刺杀雷裕的事情,这件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
二人照例煮粥吃饭。
如今每天能从系统获得十斤小米,足够二人放开了吃。
吃完饭,陈大全下山砍了一些树枝,二人动手搭了一个简单的窝棚。
窝棚里铺满厚厚的干草,简单温馨。
二人坐在窝棚里,依偎着靠在一起,门口点起篝火。
晃动的火光驱散了深秋的寒气,烤的人心里暖洋洋的。
摩挲着怀里的京香,陈大全感叹:
“这样的日子也蛮好!没有房子、车子、票子的压力,没有攀比、吹牛、表演的虚荣。”
“平平淡淡,安安静静。原来一人、一粥、一窝棚足矣。”
“这就是小确幸的幸福吧。”
回想前世的自己,为了20块的保护费,足足被猪肉张追着砍了两条街。
“猪肉张真小气啊,20块都不给我。”
......
日升月落,时光流转。
接下来的几日,平淡无事。
陈大全白天吃饭养身体,晚上睡觉打芭蕉。
直到第五天,黄权带来了消息:三天后雷裕会出城。
“这是雷裕的画像、信息。”黄权递过来一个信封。
“我家少爷说了,西门先生可自行把握机会。”
陈大全将信封揣入怀中,轻轻点头。
接着黄权又递过来一个包裹,“这是先生要的东西。”
“好,请转告黄公子,准备好我的银子。”
黄权拱手行礼:“先生的话,小的一定带到。公子神鬼手段,必能一击即中,为我黄家铲除大患!”
言罢,黄权再次行礼,转身轻身而去。
只见其身轻如燕、辗转似蛇,几个眨眼间,便窜出数丈远。
看的陈大全眼角直抽抽:自己被跟踪的不冤呀,这家伙是有真功夫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