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推理悬疑吃瓜小知青被村长儿子叼回家温暖

蔚蓝的头像忽然变灰了,楼下玻璃碎裂的声音也不约而同的响了起来,看来今天晚上四楼的东西又要折腾了,妈的!妈的!老子最讨厌别人影响我睡觉了。

可是即使这样,我还是睡着了。而且,又一次梦到了绿婉……

风镇的运动场,圆形的高高看台上没有一个人,我孤独地坐在看台中间。运动场已经废弃许久了,荒草侵袭了这里,白线勾勒的场地已经看不出轮廓。呜咽的风尖锐的鸣叫着刮过,枯草的气味缠绕着苦涩的天空。

场地中间,不知何时出现一个穿着白色裙子的女孩。风吹乱了她的头发,但是她依旧站在那一动不动,我能感觉到,她在看着我。

绿婉。我知道她是绿婉,我想说什么,可是却发现自己张不开嘴,只剩下无穷无尽的内疚和痛苦,在我的口腔中翻腾不休。绿婉的目光穿过冰冷的空气,扎在我的胸口,我能感受到她的怨恨、她的无助、她的绝望。

天色变黑了,我看到翻滚纠结的黑色云层,从运动场另一端的天空深处蔓延开来。那黑云压的低低的,像粘稠的胶水,遮盖了半边天空。绿婉被笼罩在阴影里,显得更加孤独无助。

运动会场的地面分成鲜明的两半,晴朗天空下的土地依旧保持原貌,绿色的荒草不住的随风摇曳。另一半被黑云遮去阳光的土地却开始变化,茂盛的荒草开始腐烂,黑色的烟雾慢慢升腾,所有的黑色烟雾都向绿婉所在的地方靠拢聚集着,瞬间吞没了她。

狂风大作,我我忽然听到那猛烈的风中,传来绿婉的哭喊声:“童遄,我恨你!”

周身剧痛,我从梦中醒来,只感觉身上的残龙纹发出阵阵刺痛!周围有什么要威胁我的鬼物?我下意识的扭头看窗户,漆黑的玻璃外,一盏幽蓝的灯笼漂浮在那。我屏住呼吸,看着那灯笼,不知道窗户外的主儿是什么意思。灯笼开始缓缓上升,这一次我清晰的看到,灯笼地下连着一根蓝色的奇怪绳子,那绳子好像是什么皮子做成的。

灯笼继续往上升,剩下下边,吊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是个吊死鬼!啪的一声轻响,吊死鬼伸出一直手,铺在玻璃上。光线十分模糊,但是我能看到那只手不是尸体的惨白色,而是呈现出一种诡异的乌黑色,而且隐隐的满布伤口。

好奇心终于战胜了恐惧,我走向窗户,想近距离看看这个吊死鬼,实在不行就用残龙纹拼一把。但是我刚下地没走几步,就看到那灯笼继续往上飘,那吊死鬼也随之消失不见了。我头脑中灵光一闪,忽然明白了不少东西。

“遄哥下楼吧,我和黑昭到了。”

挂断电话,我和依旧不搭理我的安歌打了个招呼,下楼了。走到四楼的时候,我看到那个姓蛇的老太太站在她家门口,阴森森的瞅着我,没有一点第一次见面时慈祥的表情。我冷哼一声没搭理她,往下走的时候,我清晰地听到她在我身后小声的咒骂。

沈航的破面包车就停在小区大门外不远处,沈航和黑昭正在车上抽烟,看到我来了拉开车门。我也点了一根烟,低头钻进了车。副驾驶的位子上有一个旅行袋,顺着旅行袋裂开的口子我能看到里边装着不少片刀、棒球棍。

“遄哥你啥意思,都是同学非得下狠手么?”沈航顺着后视镜看我。

“我啥意思,我还想问你们啥意思呢,绿婉的事为什么瞒着我?”我歪着头说。

“这事你别怪我们,她没了谁心里都不好受,毕竟当初是我们非得开玩笑打赌你追不上她的。”黑昭狠狠吸了一口烟。

“行了,过去的事就别提了,最对不起绿婉的是我,但是她和这次的事没关系,小白不知道吃错什么药了,不让我参加今天的同学聚会。”我想了想,还是没告诉他俩真相。

“我擦,他特么啥意思,你一直挺给他面子了,这怎么的毕业了觉得自己硬实了?”沈航一听就怒了。

“我也挺纳闷,我童遄是和班级里的同学关系不咋地,但是我惨不参加聚会和他小白没关系吧,今天我就揣着家伙去,他敢多BB一句话我就弄了他。”

“行,那就听你的,咱们一起弄了他。”沈航兴奋地说。

“不用,到时候你们把拉架的都挡开就行,肯定有人拉偏架。”我脑海中闪过昨天晚上那几个死命按住我的人。

“遄哥,你这么做是不有点过分,以后还咋和同学处啊,真打起来这聚会不就办砸了么。”黑昭还有点顾虑。

“你放心,先动手的肯定是小白,他要是不先动手我肯定消停。”我对着黑昭说。

“你要是真这么有把握,那咱们就弄!”黑昭也不是磨机的人,听我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也不再犹豫什么了。

离聚会的时间还有一会,我们三就在面包车上侃大山,池尚寒和冷泽天先后给我来了电话,这哥俩都到家了,晚上我参加完同学聚会还要和他们聚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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