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你爹我有啥事,就是憋屈了好几个月了,想我大儿子了。”我心一横,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看来冷泽天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既然如此,我不想把他牵扯进来。
“滚犊子吧,我喝酒呢,先挂了,洗干净的等我回来。”冷泽天骂完就把电话挂了。
挂完电话,我久久不能平静,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忽然想到,当初救我们出来的人,是在火车上偶遇的少年罗辰,和那三人通玄派的弟子,一男两女。但是随后我和冷泽天又重新陷入了昏迷,睁开眼之后就发现自己已经身在精神病院了,看来需要我调查的,就是罗辰、怀臣月、熊芙妮和她们那个不知名的同门大师兄了。
真是头疼,罗辰的手机号在那个卡里,现在那个卡连带着手机早都不知去向了,这么大个世界我要上哪去找?换个角度来说,我不知道自己到底该不该去找他们,现在我已经是自由身了,再去找那些人就意味着无穷尽的麻烦和危险……
摸着身上的残龙纹,一时间我不知所措。
一边的安歌倒是自觉,拿着拖把开始打扫卫生了,看不出来这小姑娘干活还真细心,在我打电话这段时间已经把我的屋子收拾的差不多了。
“早点休息吧,你睡我妈那屋。”我对她说。
“嗯,知道了,对了,你们家楼下有人么?”安歌忽然问。
“楼下?没人啊。”我不知道安歌问这个干什么,我们家是五楼,楼下的房子已经空了很久了。这个小区位置太偏,紧挨着烈士陵园,加上前段时间门卫老头子死的不明不白,已经有不少人搬出这里了。不过据我所知,楼下的房子在很久很久以前就是空着的。
“哦,那没事了。”安歌若有所思地说,然后离开了我的房间。
我也没去关注这件事,现在脑子很乱,很多事情还没想明白,也做不出决定,索性等冷泽天回来之后再说吧。
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