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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是蓄谋已久啊。
“这个名字我瞧着怎么有几分眼熟。”在信笺末尾, 一般就是写信之人留下的名讳。
慕少辞似有所思,“齐兴?若我所料不错他应该就是《时策论》里面那位擅长修堤筑坝的民间高手吧。”他常年翻看,里面记载的各方英豪才俊皆已熟记于心, 齐兴此人慕少辞自然不陌生。
栖月没有否认。
这时, 慕少辞像是想起什么,望向怀中的栖月,语气肯定:“之前你向我借过那本书,想来自那时你就打定了主意。”
“好啊,原来是蓄谋已久。”悠悠说着, 同时克制不住地上扬嘴角。
“打定主意?”栖月起身, 眉眼含笑, 伸手点在慕少辞弯起的唇角, 明知故问:“阿辞指的是什么?”
不知是巧合还是故意, 慕少辞手上陡然使劲,栖月一时不察又被他揽入怀中。
为了稳定身形,栖月一手按在慕少辞肩上,而慕少辞竟好似软绵无力般顺势倒下。
若有旁人瞧见二人此番姿态, 不知情的恐要以为是栖月急不可耐, 使了蛮力把慕少辞扑倒。
栖月埋首在慕少辞肩头,心知他是故意为之,泄愤般在他颈侧轻咬一口。
慕少辞自喉间发出声浅浅的笑声,圈在栖月腰间的胳膊又收紧些许,煞有介事劝着:“嘉顺不要心急,我早晚都是你的。”
“你说什么?”栖月抬首,微眯着眼,眸光危险。
慕少辞望向她,满眼澄净无辜, 仿佛刚才那句虎狼之词并非出自他口中,理所当然道:“我说的有何不对?”
“当然没问题。”栖月回以一抹恶劣玩味的笑,“既然你早晚都是我的人,那我应该可以提早收些……好处。”
言罢,栖月的手便有些不老实,慕少辞却是乖觉,任由她胡作非为,就在她越发放肆的时候,慕少辞的忍耐差不多到了极限。
感觉栖月即将伸手去触碰危险之地,慕少辞原本波澜不惊的面色骤然大变,蓦地扣住栖月的手腕。
然而不过徒劳,栖月真想做些什么他是无法拒绝的。当然也舍不得拒绝。
片刻后,慕少辞气息急促凌乱,言语亦是含混不清,带了些求饶的意味,断断续续说:“别,嘉顺,我,我错了。”
栖月抽出手,轻抚上他俊秀的眉眼,一点点描摹着,最后白玉般的指节停在他微红的眼角,俯首轻轻落下一吻。
“阿辞乖乖。”
临近暮色,宫中来人。
栖月唤人过来,一问才知是皇帝见她迟迟未归,派人前来问她,今夜准备宿于何地。
等栖月说完,她近日皆留于宫外。对面的宫人没有即刻离开,转而自袖中取出一封信件递给栖月。
“来之前,陛下特意叮嘱奴才,倘若殿下不回宫就让奴亲手把此信呈予殿下。”
趁着栖月看信的空当,宫人小心打量一眼栖月的神色,像是解释又像是提醒:“再过几日便是燕国的年节大宴。殿下可要早做准备。”
燕国的年节大宴由来已久,可发生变故的这几年,燕瑾这个皇帝对此不甚在意,更是屡屡表现出不喜。负责操办的官员也因着帝王之故不敢过分使劲,唯恐不慎触怒到阴晴不定的帝王。
今年倒是格外独特。
一向不喜宫中热闹的帝王仿佛突然转了性子,不仅在朝堂上屡次表现出对宫宴的关心,散朝后还特意把负责宫宴的官员召入宫中。
仔仔细细叮嘱他们一定要把宫宴办妥当,一应开支由他的私库来担,无须束手束脚。
帝王的重视可想而知,所有人都不敢怠慢。
栖月自然清楚其中缘由,负责操办宫宴的官员多是那几个大族之人。皇帝此番言行,非但让他们忙得脚不沾地,也给他们暗暗表了态。
心思灵敏之人自能明白他的言外之意。
无论他对萧家是何看法,燕锦欢都是他的血脉,容不得别人轻视怠慢。
看着信中所写,与宫人所言亦是相差不大。只在末尾添了一句,带上慕少辞一起入宫。
随手放下信件,栖月朝宫人略略颔首:“陛下的意思我已然知晓。”
目光越过他,望向殿外,分明是空无一人的庭院,栖月的视线简单略过几处,径直发问,“随你前来的暗卫是要留在本宫府上?”比起疑问,她这句话更像是陈述。
宫人微怔,忙点头,“殿下英明。那些人是陛下派来保护殿下的,您可随意差遣他们。”
“陛下的人本宫可不敢越权驱使。”栖月意味不明说着,似乎想要拒绝。
宫人以为栖月会命他把人带回去,却听她道:“罢了,你回去代我谢过陛下的苦心。”
闻言,宫人顿时松了一口气,“奴才明白。”匆忙行过一礼,逃也似的离开。
栖月没多留意他,重新拿起桌面的信件,一字一句斟酌帝王的用意。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