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54
么?”
栖月望向慕少辞:“先前我早已当众表明我倾心慕世子,且他因着我对他的救命之恩答应了我的请求。
试着与我相处一月,如今他既然活着归来,这一月之约是否应该如约践行。”
“这是当然,君子一诺,驷马难追。”夜明霁不等慕少辞开口,直接替他答应下来。
末了,不忘瞪他一眼,给他一个恨铁不成钢的眼神。
感受到帝王眼神威胁的慕少辞点点头,脸上表情瞧着有些不情愿。
这场面,任谁瞧了不说云栖月霸道,仗着救命之恩就胁迫慕少辞,又搬出陛下压人,逼他不得不妥协。
尤其是他有意无意地躲避着云栖月的眼神,那模样看着越发像个被逼迫的小可怜。
而皇帝仿佛是个眼瞎的,根本看不见慕少辞的“抗拒”。
与栖月快速商议好宫里蛊虫的解决良方,他非常上道的吩咐慕少辞亲自送云栖月出宫。
听闻皇帝的吩咐,慕少辞下意识看了栖月一眼,仅匆匆一撇就迅速收回视线,颔首答应。
栖月当即弯了眉眼,丝毫不掩饰喜悦之色。
“多谢陛下。”
临出宫前,栖月看天色不佳,特意找大太监要了伞。
可她要的分明是两把伞,最后宫人却只给了一把,还编出一个不上心的借口——宫里没伞了。
栖月干笑着接过伞,知晓是有人暗中授意便没有去为难宫人,取了伞就与慕少辞一道出宫。
行走在宫道上,来往宫人目不斜视地路过二人,其中当然不乏好事之人悄然回首窥伺一番。
这期间,栖月刻意与慕少辞保持一定的距离,忽略偶尔触碰到一起的眼神,至少两人表面瞧着是客气守礼。
宫道漫长,上无遮蔽之物,恰在二人行于半途,暴雨骤降。
幸而两人手中有伞,避免了沦为落汤鸡的下场。
但疾风骤雨中,一把伞、两个人。衣裳仍是难以避免的浸染上水汽。
慕少辞是策马入京,没有斗笠蓑衣多有不便,栖月干脆拽了人一块上马车。
车帘落下,隔绝了外人的窥探。
栖月把慕少辞按在座位上,紧抿着唇,不发一语注视他。
“嘉顺……”慕少辞低低唤着,伸出手指来勾栖月的手指。
栖月一巴掌拍在他的手背,力道不重,刚好能将他凑来的手拍开。
他微蜷起手指,回望栖月。通透幽深的双目似闪烁着萤萤亮光,垂下的眉眼无端流露出几分委屈可怜。
像极了昔日独得主人欢心的爱宠,一朝惹祸,招得厌弃,又不愿意离去,便想不断卖乖讨巧,试图夺回主人的心。
见栖月冷沉着脸,未发一言,似是怒意犹存。
他又放软了声音解释:“当日之事并非是我有意为之,是他布下陷阱欲夺我性命。
我察觉不对已然是半只脚入了套,干脆将计就计,借此脱身。”
“所以你留下温岳是想让他帮你善后。”
“对,阿月聪慧。”慕少辞勾唇,笑容得意。明月般清冷的皮囊因着这抹笑平添了几分勾人的魅惑。
他轻声说:“我与你心有灵犀。”
当时情况危急,他利用明王的计谋假死脱身,可要想成功离开京城光是不见踪影哪里能叫背后的人善罢甘休。
他们百般算计,没有寻见他的踪迹绝对不会轻易放弃。唯有让他们亲眼看见他的尸体,以为他真的丧命江中。
留下温岳就是想让他替他善后,完善“假死”这盘局。
而慕少辞叮嘱温岳的时候,鬼使神差地想到了京中的栖月。
那一刻,不知是何缘由触动了他,这个人就那么突然地从心里冒了出来。
想着她,哪怕她不在身旁,他的心亦能多安定几分,仿佛世间万难皆不足为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