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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在得知他家中已有未成亲的妻子后依旧用尽手段,将他抢到了自己身边。

那时的袁芷柔满心以为, 这天下没有她想要而得不到的东西, 可她终究不懂人心是无法被掌控的。

直到最后,枕边人亲手撕下自己虚伪的皮囊,直到她的家族都为她的愚蠢鲁莽付出代价。

她才知道,原来所谓的妥协不过是他心怀不甘的蓄意报复和谋算,但是为了自己的孩子——她唯一的亲人,她只能带着满腔悲痛与悔恨站在仇人身边,日日夜夜饱受煎熬。

袁芷柔忽然癫狂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口中不断重复着:“都是命啊!这都是命!父亲, 我错了!”

琴雅早已缩在一旁,瑟瑟发抖。

夫人的病瞧着又重了。

这些年夫人的疯病偶有发作,前几年尚且没有这般严重,大半年乃至于一年才发作一次,夫人甚至可以牢牢地将府里中馈握在手中。

可近一两年发作的愈发频繁,每月都要发作一两次,再这样下去迟早是瞒不住的。

偏公子又是个不成器的,不然何须夫人如此苦苦支撑。

琴雅心中如何焦急也无用,只能窝在角落里等袁芷柔的吩咐。

夜幕降临,有人难以入眠,而有人一夜酣睡。

次日,灵娘再次登门,她为栖月带来了她自己绣制的帕子和香囊。

昨日栖月和她谈起绣艺时苦恼的说,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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