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云姐姐你会武功吗？”林柔问。

栖月点头。

“那你能……”林柔双手抱拳做乞求状。

“让你哥教。”

“啊？”林柔垮了脸，他们哪里会答应。

“我近来有要事，你去与你兄长说，就说是我让他们教你练武。”

林柔半信半疑：“真的可以吗？”

“当然。”栖月慢条斯理地吃完糕点，走向门边蓄水的坛子，打水净手，继续道：“你习得一招半式就算不能打败敌人，至少能随时随地保护自己，不好吗？”

见林柔仍然带有疑虑，栖月随口说：“他不是没走，你问问他。”

此言一出，林柔震惊地望了又望门口，反复确认兄长没有露出衣角。

“云姐姐你怎么知道的？”

栖月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扬声朝门外的林信喊：“进来吧。”

不消片刻，林信的身影出现门口。

魁梧的身影将照入屋内的阳光遮挡大半。

见到栖月，他下意识要躬身行礼，看见林柔又努力克制住自己的动作。

“方才我的话你应该听见了，意下如何？”栖月端坐在藤椅上，姿态闲适随意但丝毫不显得轻浮，投向林信的询问的眼神亦是平淡温和。

“属……我觉得可行。”林信一口应下。

感觉要经历一场恶战的林柔：？

面对林柔探究的眼神，栖月神情自若，林信则有些心虚地撇过眼。

他这一举动仿佛印证了林柔的猜想。

她的眼神不停在栖月和林信之间打转，在林信寻个借口告辞后，她压低声音问栖月：“我兄长是不是喜欢你？”

栖月还没表示，刚转身的林信一个趔趄，差点扑倒在门口。

“哥！你怎么样？”林柔一惊，忙跑到门口查看林信的情况。

哪料，林信没有理她，几乎是撒腿就跑。

林柔：？

她一边朝林信离开的方向探头观察，一边问栖月：“我兄长怎么怪怪的？”

“可能是他听到了。”

习武之人耳力总要好一些，林信方才还没出门，林柔自以为压低的声音其实并没有那么隐秘。

“啊？”林柔耷拉着脑袋回到栖月身边，无力地把自己砸在椅子上，撑着脑袋对栖月说：“完了，兄长定然要罚我了。”

“你啊。”栖月抬手收着劲给林柔一个脑瓜崩：“尽瞎说。”

“行了，快去看书，你哥那里不碍事，我稍后替你求情几句，或许管用。”

“真的？”林柔的眼睛霎时明亮：“我这就去。”

望着林柔雀跃的背影，栖月无奈摇头。

思虑太多，心思不专，哪里能记得住。

还是得静下心来思量才行。

林柔一股脑地扑在成堆的医书里，全然没有发现栖月期间出了几趟门。

许是栖月的话起了作用，林柔今儿学起来当真是事半功倍。

末了，她合上书页，心中惊叹连连：“云姐姐当真厉害，今日感觉真的比先前好上太多。”

她一抬眼，望见坐在不远处的栖月，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

栖月坐在门边的藤编躺椅上，双眸轻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