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景摇头随后猜测道:“兴许是明日我要回夏家别院读书了,对我们有所交待吧!”
见到赵老太爷,齐云姝才对赵景真正的佩服起来。
不得不说,他对老太爷的脾性摸得太透了,居然说对了,虽然只有一半,却也让她惊奇。
赵老太爷还真是对赵景即将返回夏家别院读书的事情进行了一番叮嘱。
当然最重要的却是告诉他明日暂时不用去。
“我已经作主写信告知夏老先生,你明日按照原计划出城去南郊皇家别院,二皇子的茶会临时加了一日。”
赵景微惊,嘴里喃喃地道:“怎么加了一日!”他其实并不大想去,所以在得知他后背的伤暂时不宜动弹时他心里是释然的。
“贵人们的心思咱们无需多猜,既然一请再请,你去便是!”赵老太爷说完便挥手示意他出去。
齐云姝一见没有她什么事儿,心下大松,连忙抢在赵景前头走出门去,结果还没来得及跨出大门就被赵老太爷喊住了。
“跑什么,跑什么,难道我是洪水猛兽不成?”
齐云姝心头“咯噔”一跳,脸上煞时变得惨白,但在她回过头去时,却已是满面笑容。
“老太爷说的……这是……什么话儿!”
“你叫我什么?”赵老太爷盯了她一眼。
齐云姝用力咽了一下口水,脱口而出:“祖父!祖父好!”
“你向来乖巧,惯会讨人喜欢,只是心眼忒多!”
齐云姝心头一哽,反应极快的回了一句:“我就全当祖父在夸我了!”
赵景听着二人对话,不由诧异地看了她一眼,同时为她的小机灵在心里暗暗点了一个赞。
他还挺想听听他们会说些什么,但很快他就被赵老太爷赶了出去。
“心眼多在这大宅院里其实也不算坏事儿,但前提你得有一颗善良的心,你一个长房长媳何至于揪着一个小丫头的事不放!”
齐云姝晓得这是赵老太爷在针对喜鹊的事在告诫她,不过她却不敢认同。
“祖父说得有理,我却不敢苟同!她发病并非我后来所为,只是当时她泼汤之时我顺手做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齐云姝说着低下头去,声音很轻,但态度却很顽强,她觉得自己没做错。
当时她见到赵景朝她扑过来,疼得脸色都变了,她第一反应就是惩治喜鹊,谁管她是故意还是无意?
老太爷挥手:“罢了,此等小事我不与你争辩,只是欲成大事者,当不拘小节,心胸宽广!”
说得好听不与她争辩,但说出来的字字句句却都是在抨击她。
齐云姝垂眸,她承认是她小气了,但是她这也是恩怨分明,况且她并无伤人之心,只是给喜鹊小惩大诫一番罢了。
“孙媳知道了!”看她一脸不平,却又不得不认下的模样,赵老太爷的心情罕见地好了起来。
这小丫头片子只有在第一次见面求他的时候态度好过,后来都是当着面都敢与他杠起的人,现在居然也低头了,他心情好转,说起留她下来的正事。
“明日你与容之一块儿去!”
齐云姝一惊,长睫都闪到柳眉上了:“为何?”
“这正是我要问你的,二皇子今日傍晚亲自派人来与我说的。不仅你跟容之去,让老四也去!”
齐云姝眨眨眼睛,二皇子这是想干什么?
“你们认识!”赵老太爷不是疑问也不是反问,而是陈述。
齐云姝知道她没有可反驳的余地,只有老老实实从实招来:“呃,认识算不上,可能有些误会,总之我们相处并不和谐!”
所以她没想到二皇子会点名让她跟随前往。
他不会又想出新花样来折腾她吧!
齐云姝心里虚了一下,求救地看向赵老太爷。
“你已然不是南城镇乡野出身的无名村姑,乃我赵府嫡长媳,怕他做甚!”赵老太爷果然霸气,不过这话说得要是再好听些的话就更好了!
也不至于让齐云姝心塞,不过他老人家高高在上惯了,是根本不会在意区区一个晚辈的心思的。
他忽略了齐云姝的想法,继续警告:让她安分些,不可随意惹事,不然他们之间的协议随时会失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