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面对齐云姝天真纯粹的眼眸时,他还是忍了眼中的突兀,哑着声音柔声道:
“还早着了,今日不是初一十五用不着去老太爷的院子晨昏定省,你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齐云姝被他的柔情弄得情不自禁地嗔他:“就知道你昨夜迷迷糊糊的,没把我的话听进去!”
这声音娇1娇1媚1媚的,带着晨醒时的娇憨与轻1吟,赵景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喉咙一滚,已经完全不能思考其他的问题,只是紧1紧将她揽1在怀里,感受着那温1香1软1玉的磨1擦,他的谋个地方竟然起了反应。
原来他从来都不是禁谷欠系的,只要对象是他的娘子,他就无法控制住自己!
齐云姝本想告诉他自己今日的去向,但被赵景又1娄又抱又亲地折腾了好一会儿,直到时间不早,再也来不及的时候,赵景才忍着一双红眼谷欠求不满地看着她:“娘子……你可真磨1人!”
齐云姝衣衫绊露,玉•肩微削简直像毒药致命。
可朝会在即,再不出发,他就要光荣地成为第一个升官第一次就要迟到的官员了。
昭平帝治下极严,一旦朝会迟到便要当众鞭挞二十板。
他轻轻地咬1了咬1齐云姝的薄·唇,语带示威:“在家等我回来,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