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赐婚吗,反正赐的是北狄公主嫁给赵府嫡长子,又没明点谁的名,嫁谁不是嫁?
说着赵景起身披了一件薄薄的春衫往外走:“另外,你马上跟我去一趟国公府!”他得去找娘子!
这个时候无论找谁都是对娘子的背叛!
赵禹愣了半晌,然后朝他竖起了大拇指,哈哈笑道:“这招高,实在是高!”
是夜,齐云姝刚刚把喜鹊打发走,上榻睡下,便突然听到窗棱处一阵响动。
她以为是风便没管它,可等到响动之后,就感觉到房间里多了一丝人的气息。
她心头一惊,意识到有人闯入,连忙闭紧双目假装睡着,另一边竖起耳朵听着动静。
那人靠近了,她几乎闻到了他身上的气息,好熟悉,她陡然睁眼,赵景的脸映入眼帘。
“娘子!”赵景轻唤,深邃的眼眸恰好对上齐云姝清澈幽黑的眸。
夫妻俩四目相对,好一会儿都没有说话,空气似乎凝滞了。
齐云姝眨了一下眼睛,腾地坐起来质问:“你来干什么?”
“娘子,咳咳……”赵景二话不说月兑薄薄的春衫就往床·榻上爬。
齐云姝吓了一跳,刚要叫唤,就被他的手搭在手背上。
滚·烫而火久热,好像烧着的炭一般。
“你……你怎么呢?”齐云姝意识到他的身体不太对劲,来不及防备,连忙主动把他扶·上·床榻,仔细地把脉,然后皱眉。
“是谁给你用的女眉药,难道不知道你身上的毒跟那药相冲突,那药对你完全没用,只会让你的旧疾复发!”
赵景所中之毒虽然未曾全解,但是这么些日子以来,在她的调养之下,已经很少主动发作了,这回却是着了道,居然被人用女眉药激发,也是醉了。
“耶律晴晴!咳咳……娘子,娘子救我,我浑身难受!”赵景扭着身子不由分说去够齐云姝的身1体。
她天生体温低,尤其是在冬日,若没有汤婆子和炭炉护着,那简直夜不能寐。
但是有他,那些个玩意儿便都不需要了!
赵景拖着难受的身体用茶水把火炉熄了,端到外间去,又把汤婆子给踢到床凳上去了,自己紧紧靠着齐云姝。
被赵景火炉般的身子缠上,齐云姝一时之间抗拒不得,只能僵直着身子任由他作为。
好在赵景心里对她有着猜测,不敢再进一步,就只是抱着她,规矩得不成样子。
见此齐云姝便也没有强硬的拒绝,只是取了几颗药丸喂他吞服。
一刻钟后,赵景的体温慢慢往下降去,齐云姝道:“药丸已经起了作用了,你的体温已经恢复正常了,你可以走了!”她还要睡觉了。
“娘子,我难受,想再休息一会!”赵景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
看到他深邃的眼窝处带着丝丝青黑之色,齐云姝的心微微有些发软。心道就让他再休息一会儿吧。
半个时辰后。
齐云姝再度催促:“喂,你可以走了吧?”
“娘子,炭盆熄了,汤婆子也没了,我走了,你怎么睡?我不能那么自私,在你帮了我的时候放弃你。”赵景报着齐云姝一本正经地道。
“你……”齐云姝挣了挣,就要起身唤人来烧炭盆,不过此时已经三更时分了,她一向又没有让人守夜的习惯,早早就把小丫环们打发回去睡了,这会儿到哪里去找人来。
“乖啊娘子,别打扰她们了,我就抱一会儿,把你哄睡了我就走!”赵景拍拍她的后背,把下巴贴在她的额头处,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
一夜过去,赵景当然没有离开,他的借口是陪着陪着,他自己也睡着了,以为自己是在家中,忘了要离开的事情。
“你滚……”齐云姝检查自己的衣着,完好无损,但嘴纯上,明显有些微月中意,一定是这厮半夜偷·香来着。
“娘子,这次耶律晴晴算计于我,我不会放过她!你等着瞧好了,那些伤害过你的人,还有要算计我们的人,我都不会让他们好过!”
齐云姝犹豫着:“你,要怎么做?”她又一次在赵景的脸上看到了那些森寒之色,虽然只是一闪而逝,但也让齐云姝为他紧紧捏了一把冷汗。
“没什么,娘子只管放心,我没事的!你暂时在国公府里养身体,等到事情处理好了,我就来接你!”赵景说着认真地捧着齐云姝的脸,印一吻在她的唇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