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之说得好!”昭平帝看着一脸淡定从容的赵景,这个时候应该称呼他为梁景,他严肃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来。
人都说儿子肖母,果然如此,不仅他的长相和面部轮廓带上了当年那人的模样,就连他这性子也像极了她,难怪他一开始就觉得他亲近无比!
“父皇,先前处理此事时,都不见朝臣们有何意见,怎地过了两日,就跟商量好了一般都上折子?”赵景装作奇怪地道。
“查吧!看看这些人都是谁在后面捣鼓!'昭平帝是个玩权术和谋略的大家,你要是明着来,他倒是没撤,可要阴着来,没有几个人是他的对手。
大手一挥,洛驿忙不迭地便去了。
事实上此案很好查,只要列出上折子之人的名单,再梳理一番他们平日里交往的人群,很快便查到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朋友——李家,也就是李皇后的娘家!
这下好了,朝堂之臣私下结党营私,这可是犯了皇帝之大忌,必须处理。
但法不责众,上折子的大臣实在太多,一一重处是不可能的,但是可以写名留簿,以后不再重用。
赵景负责抄写名录,惊奇地在上面看到了柳三元的名字,想到二皇子一惯对他的拉拢和器重,他叹息一声,想了想故意忽略了过去——看在以往同窗的份上!
其余人等拣那闹得最凶的处理一番,而首恶李家却是没有这样的好运气了。
昭平帝亲自下旨,李家无故煽动群臣破坏朝堂,此恶甚大,绝不能放过。
昭平帝直接把此案划归给了赵景处理。
一直冷眼旁观的赵景原本想拒绝,但想了想既然已经朝李家动手了,那么必要一棒1子打死,不能再给人间死灰复燃之力。
而且这次昭平帝能够这么干脆的处理他们,想必也是容忍他们许久了!
这么多年来,李家仗着有李皇后庇护他们,做了好些人神共愤之事,昭平帝其实也多有耳闻,只不过他们权势过大,再加上李家家主李元孟行事还算隐秘,留下的把柄甚小,一时之间让他不好处置。
但此时既然李家人自己做了傻事,而且动到了昭平帝最忌讳的地方,那自然就容不得了。
赵景在此过程中为了表现他的公平公正,并没有太过刻意打压李家,可只是轻微地查了查,便发现李家欺上瞒下的功夫做得可谓太过火了!
一桩桩一件件全是人神共愤的,不用刻意收集受害者,便已经有大把在听闻风声之后主动请1愿的人争着抢着上前来要求重重责罚李家。
赵景乐了,这就是所谓的墙倒众人推!
梁弈铭急了,他没想到当时李开绪来找他时他就少说了几句话,居然就惹出了这么大的乱子!
他暗恨,可事已至此,他若是敢动用皇子的权利为他们谋利或者说话的话,只会惹得皇帝对他的猜疑。
他应该庆幸在这件事情里,李家为了保护他,全程都是绕开他行事的,所以在李家濒临危急时刻,他也依然能够好好的保全自己!
但是李家是他的母家,他也不可能完全置身事外。现在能暂时安全,不过是朝堂上有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开始整治他。
毕竟谁没个政敌呢?
尤其皇帝把这案子交给赵景来办,这不是明摆着要把他架上火去烤着吗?
“怎么办?怎么办?”梁弈铭少有的有些慌了!
他自穿越后,凭着他的聪明才智,一向过得还不错,何曾遇到过这些事!
不过既然碰上了,逃避是无用的,只有打起精神面对!
“殿下,富贵险中求!你若是再等下去,恐怕就是坐以待毙!”柳采莲咬了咬牙,进言道。
梁弈铭皱眉,问她这是何意。
柳采莲焦急地道:“我收到消息,有人联合齐国公府的齐云朗在北疆对我们的商路下手了,还有北狄那伙扮作商客打家劫舍的骑兵也被四处追赶,要是被人找到我们跟他们的联系,恐怕形势不妙!”
“我早说过让你不要跟北狄人合作,他们就是一群恶狼,生吃人不吐骨头的,而且他们本身也是跳蚤,一旦沾到身上就再甩不脱!”除非断发减衣!
柳采莲不说话了,她当初选择跟耶律晴晴合作时,来问过他的意见,当时二皇子只提过一句,让她小心北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