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这几日娘子一直好好的如何会莫名其妙没了!喜鹊,你来说!”
赵景收到消息匆匆赶回来,看到床上到处沾的血印子,还有齐云姝那般虚弱惨白的面容,心痛得无法呼吸,紧紧攥着拳头狠狠咬牙,他已经这么努力竟然留不住他们的孩子吗?
喜鹊心虚得连忙低头照实道:“奴婢不知道,只是吃过一碗肉丸子便成了这样!”
“肉丸子,快查,我倒要看看是谁要害我的孩子!”不明所以的赵景是真的动了怒气。
齐云姝在他俊朗的脸上又看到了熟悉的冰寒与阴冷。
他只有在真正动气的时候才会显露出这样的表情。
她微微有些愧疚,但很快又被她压了下去,她没有恶意,只是想把这院子里作恶的丫环抓出来罢了,同时也好让她能够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
他们俩之间要么就只有他们俩,多了一个一直觊觎赵景的耶律晴晴,那就不是正常的夫妻了!
齐云姝的心酸酸的,这边赵景已经很快查到了经手过肉丸子的人了。
主厨的是林嬷嬷,去厨房端出来的是赵三娘,送进房间里来的是伶儿。
“是不是你!”赵景连丝毫的犹豫都没有就直指伶儿。
这三人里面,林嬷嬷是宛氏留下来的,宛氏不会害娘子。
而赵三娘是他曾经的姐姐,她们关系一向亲厚,也没有动机,只有伶儿,她一直就在玉清院里,根本不知道她是谁的人,所以动手脚的除了她还有谁。
“不,不是奴婢,不是奴婢,奴婢没有!”伶儿吓得不行,连忙磕头求饶。
齐云姝看了一眼喜鹊,不让她说出来,而是建议说那个动手脚的人是下的打胎药在肉丸子汤里面,她的房间里肯定现在还有剩下未被处理的药,不如搜上一搜。
一听这话,伶儿悄悄地松了一口气,她真的没有做过,自然也不会把东西1藏在自己房间。
不过躲角落里的吴冰却是一脸森然地看着她。
幸好她聪明,早在下过药之后,就把东西1藏到伶儿的房间里去了。
到时候来个人赃并获,自己就能彻底安全了!
吴冰正暗暗得意着,却见负责搜查的喜鹊已经出来了,那双眼睛像淬着毒液一般看着她,一手拿着一个精致的荷包,一手拿着一个发黄的油纸包——那正是她从北狄公主那里拿来放打胎药的纸包。
“原来是你!”赵景一抬手,跟在身后的柳智白反手扭住了吴冰。
“不,不是我,不是我!我没有!这个药包明明应该在……”吴冰大喊着,她明明已经放到伶儿的房间里,此时刚要说出来却在看到门口时戛然而止,她看到了从门外走进来的她的亲兄长吴大力。
她不知道他居然从外院过来了,当然她也不会知道喜鹊在她把东西放在伶儿房间后,又重新替她放了回去!
“啪……”吴大力抬手抽了她一巴掌,语气沉痛:“小冰,你还是人吗?少奶奶费心治好你的病,对我们有恩,你却如此恩将仇报,你……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吴冰被打得脸蛋红2肿,喉咙一咸,一股鲜血涌了出来,她强行吞了下去,难受得直发干呕,她仍旧小声的辩解着说她没做。
“别争辩了,你见天的往芷兰院去的事情我与主子早就知道了,只是不想理你而已,可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大胆!”喜鹊上前直接戳穿了她的谎言。
“你……你原来早就知道了,我……早就知道了,你还眼看着,你们……你们不怀好意,你们就是故意的,你们这些有钱人,仗着自己身份高以为就可以随意作践我们了!
我……我哪里点比你差了,你可以从村姑变少奶奶,变夫人,可我了,我却只能做你的下人,凭什么……都是娘生父母养的,谁又比谁高贵了!”
吴冰见没法子狡辩了,对方已经认定了她,索性破罐子破摔,大声哭骂着发泄自己的情绪。
“原来你是这样想的!”齐云姝原以为吴冰是为了钱背叛她,没想到她原来从头到尾就没有忠心过她,反而悄悄地在私底下处处与她攀比,还存下这么多恶心的想法!
“小冰……你住口!”吴大力一把拖住吴冰,强迫她跪下认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