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停稳后,周静宜立马下车拉住了我的手,就好像生怕我会消失一样。
“阿泽,我们一起走。”
我没有回应也没有挣脱,任由她的动作。
印象里,只有我和周静宜刚在一起那一会儿,她才和我这样手牵手地一起回过家。
自从吕文林频繁出现后,这一切都变了。
可俗话说得好,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我不怪吕文林,也不怪周静宜。
他们不过都是心系朋友,能有什么错呢?
我本想着今天晚上和周静宜好好谈谈,谁知打开门的那一瞬间却看到了不速之客。
吕文林手里抱着一只猫,坐在我家客厅中央。
我皱着眉头看着他怀里的宠物,突然觉得嗓子都有些不舒服,浑身也长满了红疙瘩。
我猫毛过敏,周静宜是知道的。
但对此她却没有任何表示。
也是,她都不爱我,又怎么会记得这些细枝末节?
看到我们两个一起回来后,吕文林有些尴尬地出声:“静宜,你回来了…”
“岳泽你也在啊……”
我只觉得他的这句话有点奇怪。
这是我家,我出现在这里很奇怪吗?
但我没有回答,径直地走向卫生间。
毕竟才从医院做完检查出来,浑身都是消毒水的味道,我很不喜欢。
周静宜似乎也没想到吕文林会出现在这里,简单地询问了他的情况后,立马追到了我身后解释:
“阿泽,文林他是因为他妈妈又犯病了,他一个人有些承受不住,所以想过来躲躲……”
“我也不知道他突然会来。”
我轻声应了一句,转身看着客厅里的人:
“来都来了就一起吃点吧!反正就多一副碗筷的事。”
说完我就熟悉地系上围裙钻进了厨房里,留下周静宜错愕地站在原地。
我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
吕文林不是第一次来我们家。
自从我们搬过来之后,两家挨得很近。
周静宜担心吕文林和他妈妈的病没人照顾,便把我们家的钥匙给了他一把,万一他随时过来寻求帮助。
吕文林第一次来的时候,我黑着脸将人赶了出去。
事后被周静宜好一顿责骂:
“钥匙是我给他的,你有什么冲我来,乱发什么脾气?”
“一个大男人整天还那么作,你这样真的让我觉得恶心。”
可那时候我实在是太爱周静宜了。
爱到几乎发狂。
我听到吕文林的名字就会控制不住自己情绪,以至于好几次都和周静宜发生争执。
恨不得把吕文林撕碎。
可现在,我却大度到允许他在家里共同吃饭。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