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一脚,踹在他的胸膛上,直接踹飞,他撞到墙上,闷哼一声,跌落在地,剧烈的咳嗽了几下。
猛地抬头看着我,一脸阴愤,他不怒反笑:哈哈哈,哈哈哈,好,很好,难怪敢这么嚣张,原来是有两下子。
他站了起来,捂着肋排,我告诉你,你活不了多久的,马上有人会来收拾你
是吗我也阴笑着向他走过去,那就在死之前,先把你修理一顿吧。
黑豹大惊,你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看你这逼样就来气,应该是平时是嚣张惯了,我今天就让你尝尝被痛扁的滋味
你……黑豹愤怒的指着我:老子跟你拼了
他向我冲了过来,飞起一脚,我抬脚踹在他的膝盖上。
嘎嘣
我听见骨骼断裂的声音,然后就是黑豹一声惨叫,他倒在地上,我冲过去,揪住他的头发,照着脸就打,我还没有用十分的力,怕把他打死。
饶是如此,我一拳下去,就打得他一声惨叫,我修理了他几十拳,打得他杀猪般的哀嚎,直接打瘫,我才消气,若无其事的走出酒店。
这感觉很爽。
出了酒店之后我就考虑到红胜天即将会对付我的问题,我在北盟并没有留下住址,只留了手机号,所以他们才能联系到我。
我忖度他们北盟只是对付鬼怪很牛逼,其实势力也并非有多么了不得,应该也不会找到我住的地方,所以以后外出多留个心眼就应该不会有事。
心里很烦,开车去郊外走了走,满脑子都是小曼的事情。她会去哪里呢我不会知道了,鬼的行踪岂是我一个凡人能揣摩到的,可能她和吴宇凡远走高飞了,也可能藏在暗中,伺机报复红玫瑰。
晚上随便找个馆子吃了晚饭才回家。
停好车,上楼,打开门,正准备开灯,突然一道白影飘过来,带着一阵劲风,一只手,白玉小手,手上却有五根锋利如刀的指甲,向我的脖子划了过来。
大惊失色,我赶紧出手挡开,那白影后退,我这才看清,是烟晚。
我顿时松了口气,开了灯,烟晚,以后别跟我开这种玩笑,你想把我吓死吗
哼哼,小子,谁是你的烟晚,你看看我是谁烟晚笑着说,但却不是她自己的声音。
我一愣,但烟晚明明还是烟晚呐还是那张清丽脱俗的俏脸,怎么声音变了而就在这时,烟晚的身体里突然闪现出一个绿裙女人的虚影,我认得这个女人,居然是葬月女巫
顿时我懵了,这个女巫怎么还没有死怎么还在烟晚体内烟晚没有成功把她炼化吗我满腹疑问。
哼哼,很惊讶是不是你的烟晚有什么能力炼化我只有我能炼化她。葬月女巫冷笑说:小子,今天的你,力量很弱,很好,正是我报仇的好时候她说着一阵风一般向我飘过来,我转身想跑,那门却突然关上,我伸手开门,但她的气势将我周身都锁定,门打不开。
她的利爪已经向我抓过来,我赶紧闪身躲避,她追着我打,我不是她对手,只能狼狈的逃跑,实在不行,就反击一下。
此刻被葬月操控的烟晚,气场很强,就如昨晚的小曼一样,举手投足之间,都有很强大的压力和无形的力量,隔空一挥手,就有无形的巨力将我身体掀起来,然后摔倒在地上。实在可怕。
葬月一边大笑,一边玩耍着我,并不急于将我弄死,她连续的挥手,就仿佛有一条无形的巨鞭抽打着我,我被她抽得在地上打滚。
小东西,去死吧她玩够了我,身形突然闪到我的面前,利爪向我抓过来,我想躲,但是一股强大的气势将我锁定,我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她锋利的手爪插向我的眼睛。
冷汗潺潺,突然,烟晚的手爪在我面前定住,身体里绿裙女人的虚影消散,那股锁定我的气势也随之消散。我顿时感觉全身一轻。
雪,对不起对不起,把你吓到了吧烟晚又变回那个柔媚俏丽的烟晚,很抱歉的跟我说。
我摸着被摔痛的腰,往沙发那边走过去,她伸手扶我,我问:到底什么情况啊,那个女巫还没有被你炼化
烟晚说:葬月的灵魂力太强,始终还有一点无法炼化,我只能将她压制住。
原来是这样啊,那就是说,你们两个灵魂共存
烟晚说:也不完全是这样,她完全被我压制,只是在我疏忽的时候,她就会跑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