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按任杰本意,是不愿意带上这些妇孺的,带上他们只能拖累大军,结果大家都被玩死!可青砀山的妇孺毕竟是山贼的家属,而邓茂彭脱又刚刚英勇战死,如果任杰此时下令抛弃山中妇孺,未免令人寒心。所以就叫李典,徐晃留下,保护所有人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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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宫伯玉、李文侯皆为祁蛮(凉州、河套一带汉蛮杂居民族地统
号召力,两人遂被北宫伯玉、李文侯劫持拥为首领,将军,拥叛军数万,号称十万,于中平元年(184)举事,袭杀金城太守陈懿,为祸凉州.中平二年.大洪朝廷派太尉张温率精兵八千往讨.不久获罪下狱.骁骑尉董霸领讨虏将军,尽得其众.二年春上,董霸进逼金城,允武一战,大败叛军.斩首数万,叛军败走榆中.凉州金城郡、榆中效外叛军大营.叛军四大将军北宫伯玉、李文侯、边章、韩文相顾惶然.三日前允武一战,十万大军竟不敌大洪讨虏将军董霸地八千精兵,反被杀得落花流水,几乎全军覆灭.北宫伯玉叹了口气,说道:“我军新败,又无粮草且军心涣散.如何是好?”
李文侯道:“朝廷大军恐不日便至.榆中城垣崩坏,非久留之地,不如及早转进.”
边章道:“不如重回河套,再整大军?”
四人中,唯有韩文一言不发,只是低头沉思.边章与韩文情同手足,见韩文不发一言,不由奇道:“文约.如何不发一言?”
韩文喟叹一声.谓边章道:“兄长,我军势穷,唯一途可取.”
边章问道:“何途?”
韩文答道:“投降.”
边章闻言色变道:“文约何出此言?今我军虽败,仍有一战之力,若回河套重装精兵,则胜负犹未可知也,如何轻言投降?”
北宫伯玉、李文侯亦怒斥道:“文约意欲害我等性命乎?朝廷严令.凡举兵叛乱者,皆首、灭族,我若投降,董霸必不见容,此取死之道也.”
韩文道:“如此,遂请死守愉中,替三位兄长断后.”
次日,北宫伯玉、李文侯、边章相偕至韩文营中辞别,韩文置酒以待.韩文举盅,慨然道:“三位兄长.且请满饮此盅,今日一别.不知何日方得重见矣~~”
北宫伯玉三人相顾恻然,四人自举兵以来,情同手足、情义甚笃,韩文此番守留榆中断后.恐凶多吉少.“请!”
韩文、北宫伯玉四人同时举盅、一饮而尽.边章上前重重捶了韩文胸膛一拳,慨然道:“文约珍重,我等去矣,来年定当统兵再战凉州,与董霸匹夫再决雌雄.”
言毕,边章、北宫伯玉、李文侯三人意欲离帐,身后忽响起韩文阴恻恻地声音:“遂今日置酒替三位兄长钱行,并非送兄等重回河套.实欲恭送兄等赴阴曹地府耳.”
边章三人回头,失色道:“文约何出此言?”
韩文阴声道:“遂欲往投董公,奈何三位兄长不从,弟出此下策,实属情非得已也.”
边章色变,铿然拔剑,厉声道:“文约意欲何为?”
北宫伯玉、李文侯亦纷纷拔剑在手,偕边章合攻韩文,然三人不及迈出一步,皆感腹疼如绞,顿时闷哼一声跪倒于地.“毒!”边章吃力地举起手,指着韩文,满脸狰狞,“酒中有毒,韩文匹~匹夫,枉我等待你如兄弟,竟在酒里下毒
韩文阴阴一笑,双膝跪倒尘埃,向着边章三人伏地三拜,沉声道:“小弟韩文,恭送三位兄长上路,但愿西行路上一边坦途、早登极乐仙界~~”
言讫,边章三人颓然倒地,片刻即七窍流血、气绝身亡.韩文再拜三拜,长身而起,厉声道:“来人,吹号点兵~”
骆城,德阳殿。
灵帝高踞龙椅之上,呵欠连天、无精打采。
大将军何进使了个眼色,太傅张温会意,出班跪倒在丹墀之下,高举牙芴奏道:“启奏陛下,西州北宫伯玉、王国、边章、韩文等人举众反叛,自称将军,金城太守陈懿被杀,凉州刺吏耿鄙八百里加急求援,具言凉州局势崩坏,百姓有倒悬之危,恳请吾皇发兵征讨。”
灵帝懒洋洋道:“准奏,就以卿为主将,护军校尉周慎、骁骑尉董霸为副将,率军5000征讨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