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吏正挣扎之际,东门方向陡然响起三声惊天动的地呐喊声,声浪如利箭般刺破了虚空,清晰的传进了城楼上每一名洪军地耳际,也传进了城楼下许褚与三百义勇地耳朵里.齐飞脸色一变,失声道:“真有逆贼!?快,尔等可小心守好城门,不得擅开城门,违令者斩!其余士卒,可随本官速往东门、迎击逆贼,快~~”
……,,,,,,,,,,,,,,,。,,……
县东门,那杆大旗正擎在管亥手里,迎风猎猎飘荡,大旗之下,任杰跨马横刀、迎风肃立,马跃身后,六百精骑一字排开,灼热地杀机在每一名流寇地眸子里野火般燃烧.当许褚率三百义勇料理完许家庄后事杀至县北门外时,任杰地八百流寇也堪堪进抵县东门,两军几乎是同时向县发动了进攻.“大……大人,他……他们真的是贼……贼寇吗?”一名小卒战战兢兢地问道,“不……不会是别……别的州郡的汉宫冒……冒充的吧?”
不单守城的小卒怀疑,连齐飞自己也是惊疑不定,看装束,城下这支军队分明便是大洪朝廷的精锐骑军,可那杆血色大旗上却分明写着“千骑贼寇”四个金色大字,而且这支骑兵来势汹汹,明显不怀好意。
“快快打开城门投降,如若不降,打破城池,鸡犬不留!”
齐飞正惊疑不定时,城下的八百贼寇又是三声震耳欲聋的呐喊,炸雷般的声浪直冲云宵,城楼上的守军纷纷变了脸色,尽皆目露畏惧之色。
“大……大人,开……开门吧,不然,我们会被杀……杀光的。”一名小校结结巴巴地向齐飞道,“郏县城池太……太小,守是守不住的。”
“来人,把这扰乱军心的家伙就地斩首!”齐飞眼神一厉,大喝道,“贼寇都是骑兵,并无攻城器械,如何攻城?大家休要被恶贼气势所吓倒,可各守本位,本官倒要瞧瞧,山骑如何越过护城河,如何攻陷郏县城池……”
两名刀斧手虎狼般扑过来,挟着小校摁倒女墙上,不由挣扎直接一刀劈下,血光崩溅,人头抛飞,那一股殷红的激血令城楼上的所有洪军将士激泠泠地打了个冷颤,再无人敢提开门投降之说。
城楼下,任杰目光一凝,没想到这个小小的郏县县尉还有这等魄力!
“典韦!”
“在!”
声大喝,身后响起雷霆炸雷般的回应。严阵以待的流寇精骑纷纷闪避。让出后阵一道恐怖狰狞的身影来,不知何时,典韦已经把手里那杆血色大旗交给了廖化,自己则披上了一袭沉重狰狞地厚重铁甲,手里拎着那枚流重锤,胳膊上缠着一圈圈地铁链,迈着沉重的脚步来到了任杰身后。
任杰伸手一指高悬的吊桥,森然道:“摧毁吊桥!”
典韦目光一凝。厉声喝道:“遵命!”
典韦将头盔的面罩缓缓拉下,霎时间,整个头部都被包裹在厚重的铁甲里。只有眼睛部位露出两道狭长的缝隙,典韦身上披着两块厚重的铁甲。前后合并、将他雄壮的身躯牢牢地包裹在里面,左右各以牛筋穿过铁孔缚牢。
除了身上地这两大块铁甲,典韦的腿上、胳膊上均覆以小块片甲,乍一眼看去,身材高大的管亥就像是一尊铁甲怪兽,浑身散发出黝黑地钝茫,令人见之心惊胆颤。这一身铁甲足有六十多斤重,是任杰让铁匠专门为管亥量身打造的,除了典韦。马跃还给雷霆和许褚各准备了一副。
“嗷嘶……”
典韦历力高举双臂,发出一声嘹亮至极地嚎叫,迈开沉重的步伐向城门挨去。
“咚……”
“咚……”
“咚……”
典韦的步伐重重地踩在坚硬的土地上。发出一声又一声沉闷的回响,就像是踩在每一名守城将士的心坎里。恍惚间,守城的洪军将士感到整座郏县城楼都在不停地颤抖,所有人都开始倒吸冷气,所有人的脸色都一片煞白。如此雄壮的身材!这他妈地简直就不是人,分便就是来自十八层地狱的恶鬼。
齐飞同样脸色煞白,对于未知的事物,人们总是会情不自禁地感到恐惧,因为他们不知道这些未知的事物将会带来怎样的地灾难。
“咚……”
“咚……”
伴随着最后一声重重的顿响,典韦铁塔似的身躯嘎然停步,距离吊桥不过一丈距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