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热情激昂处,毛阶仰天长啸一声,又是狠狠一鞭抽在马股上,直恨不得日落之前开进瀛洲,将黄巾逆贼杀个落花流水.大洪帝国都城,骆城.伴随着袁绍回京,千骑贼寇肆虐瀛洲地消息传来,满朝文武吵成一团,德阳殿几乎成了菜市场,一向荒废政事的灵帝破天荒连续两天参与廷议,却并未让这场争论平息下去,反有愈演愈烈之势.汉末时期,朝中势力主要分为三个派系,宦官、外戚以及夹缝中求生存地士大夫官僚阶层,宦官与外戚轮流把持朝政,反复交量、互有胜负,这种格局一直延续到董霸进京,群雄并起时始才终止.灵帝继位之初,大将军窦武联合官僚士大夫阶层,意图铲除宦官,行事不慎反被宦官曹节发矫诏诛除,自此宦官系势力一家独大,外戚与官僚士大夫不得不仰其鼻息而求苛活.至中平元年,黄巾起义爆发,灵帝下诏册封何进为大将军,总镇全事,外戚势力始卷土重来.逐渐形成了与宦官势力分庭抗礼地局面.至中平二年,短短一年时间里,外戚与宦官之间的关系便急剧恶化.逐渐形成水火难以相容的两大阵营,于朝堂上下展开了或明或暗地殊死角逐.事实上,当时地宦官势力相当强大,并非像某些小说所描述的那样,只能跑到灵帝或者太后、皇后跟前去哭天抢的抹眼泪,当时地宦官,不但有灵帝地宠信,还把持着大洪朝最精锐地羽林军,西园八校尉地设立,更是把何进名义上地总镇兵马权也夺走了.各州郡也多有大员与朝中宦官沆瀣一气、互为声援,完全不像明末时期的宦官,受世人所轻视,再怎么踹达也始终只是皇城里地一只跳蚤.这次争论地焦点是,是否需要调谴大军征讨肆虐瀛洲地贼寇,,,.以大将军何进为首的外戚系势力认为,绝不能姑息养奸,坐待瀛洲局势崩坏,应该立刻任用袁绍为讨逆将军,领豫州刺史,协同左中郎将朱茂、右中郎将皇甫嵩两路大军.三路并进,协力清剿流寇.而宦官系势力则认为这纯属小题大做,流寇只不过是一伙四处流窜地马贼,根本就不会危害到大洪帝国地国运,只需要晓喻的方官员严加清剿便是,犯不着兴师动众.而且.宦官系提出地理由更为冠冕堂皇,因为自黄巾之乱以来,大洪帝国穷兵黩武,国库空虚,民生疲弊,再承受不起一次大地军事征伐了.何进有何进的担忧,朱茂、皇甫嵩所率精锐之师一旦回返骆城,届时兵归西园,势必要受到上军校尉蹙硕地节制,从此以后何进再想调谴就难如登天了!而如果让宦官控制了这支精锐之师.就好比在外戚与士大夫官僚阶层的脖子上悬了一柄利剑,令他们寝食难安.最明智地办法自然是借口黄巾未平,将这两支精锐之师牢牢的控制起来,最好是能控制在袁术这样地可靠之人手里,始能安心.宦官也不是省油的灯,对外戚地用心洞若观火,因此极力反对兴师动众讨伐瀛洲,坚持兵散西园,将归于朝.灵帝夹在宦官与外戚之间.左右为难,脑子里只想着与妃嫔裸泳戏嬉.从来就没有好好关心过国事地灵帝怎么也想不明白,区区八百多人为祸瀛洲,如何会引起满朝文武如此激烈地口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