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娘的蜜穴紧闭着。芬妮先是伸出手指尝试性探索着插进去,转一转挠一挠,隐秘的地方受到袭击不久就湿润了起来。芬妮慢慢用手指撑开了蜜穴,猫娘的大小阴唇毫无反抗之力地就投敌了,向着芬妮展示猫娘最娇嫩的秘密。芬妮发现猫娘还是处女的时候脑海已经滚过了更多的想法,不过当下只是慢慢在里边摸索。当摸到某个地方时,看到猫娘突然反应就变大,芬妮确定了这就是猫娘的g点。于是接下来芬妮的手指就如同弹钢琴一样,不停攻击着猫娘的g点,猫娘变得激烈的娇喘就像是被弹奏出来的音乐,随着芬妮玩弄的不同方式不同力度,忽高忽低,忽而尖锐忽而低沉,就在猫娘以为自己马上就要唱到最高点的时候,突然一阵尖锐的剧痛打断了演唱。芬妮不知道什么时候找到了猫娘的阴蒂,直接就用指甲和最大的力气狠狠地掐了上去。
“喵呜呜…喵呀啊啊啊啊!”
这阵剧痛下什么钢琴独奏什么欲火焚身都没有了,猫娘颤抖着身体,想要躲开芬妮的手,可是数个控制圆环掐灭了这个想法成真的任何可能。面对芬妮最大力的掐,拧,猫娘瞪圆了眼睛,娇喘也变为了惨叫。直到芬妮玩够了,才送开手指,而猫娘则陷入了精神恍惚的状态,好久才恢复。
“想不想高潮?叫我主人,我就让你高潮,怎么样?”
“…不可能,我才不会向你和薇拉那种变态…”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说,不管是你还是薇拉,都只是无可救药的混蛋变态…”
“砰!”
“咕哇!”
“砰!砰!砰!…”
话只说到一半,突然芬妮一拳猛击猫娘腹部,随后又是一拳接一拳的猛击。猫娘想要弓起身子缓解冲击都做不到,反而被控制圆环操纵着挺起肚子,像是主动迎接芬妮的拳头一样。芬妮绰号就是“铁拳”,这次也完全没有放水,她的全力使得猫娘觉得内脏都要被打碎了。直到确保猫娘没有了骂人的余裕,才放下了手,脸上的笑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令人胆寒的平静。她一把掐住猫娘的脖子,慢慢使劲仿佛要将猫娘直接掐死一般,对着猫娘的耳朵轻轻解释起来:
“我说了吧,嘴巴放干净点。你可以骂我,但是你对我老大出言不逊,让我很生气。警告过你你不听,那就乖乖受罚吧。没人能侮辱我老大,懂吗?从现在开始,你再也不许高潮,永远都不行。本来还想和你多玩会,看来要和你玩点带劲儿的了。你先在媚药里泡一阵子吧。我不会让你坏掉的,我发誓你会清醒着体会一切然后求我杀了你。”
芬妮松开了手,不管想要咳嗽却因为牵扯发青甚至发紫的腹部而发出声声悲鸣的猫娘,直接调出来一个巨大的水缸,里边装满了刚刚用的媚药。
“啧,现在只有这种浓度的吗?先用着吧。”
随后芬妮又拿出了三个扩张器和好几个奇怪的小玩意儿。先是把扩张器插入了猫娘的蜜穴里,冰凉的铁器撑开了猫娘的蜜穴,这次不像是刚刚的手指,现在猫娘最娇嫩的花心完全展现在了暴怒的芬妮面前。
“和你的处女,不对,和这一次的处女说…等等,我又有了个好主意,先不动你的处女了。先给你说一下这个玩意儿吧。”芬妮特地把这个奇怪的装置放到猫娘面前,这个仿佛注射器的东西有一根长长的针头,闪烁着危险的光,“这玩意儿简单来说,可以在你泡媚药澡的时候把附近的媚药注射进去,内外一起带给你快乐,懂?”
芬妮完全没有听猫娘说点什么的意思,自顾自地说完就拿着这个玩意儿,对着刚发现的猫娘g点就扎了进去,确保足够深入后还泄愤似的弹了一下。听着猫娘压抑的痛呼,又在不破坏处女膜的情况下扎了几个,也没有取下扩张器的意思,就把下一个扩张器插进了猫娘的菊花。未经调教的菊花还是粉嫩的颜色,小巧的洞口此刻因为紧张和恐惧轻轻颤抖着紧闭着,但是面对无情的扩张器还是过于无力。在猫娘的菊花也被撑到最大之后,猫娘的菊花内部,肛门括约肌内外也各自被扎入了几个注射器。最后一个细长的在猫娘不敢置信的神情中毫无犹豫地插进了尿道里。尿道的弹性很差,也不是能够用来插入的地方,芬妮这么粗暴地塞进去直接让猫娘感到了一阵撕裂感,并且还随着尿道被扩张愈发剧烈。猫娘的尿道第一次被扩张,所以没能打开多大,芬妮在尿道只扎了一个注射器。随后,双腿,腹部各扎了几个,双足足心扎了三个,脚趾也被掰开,每个趾缝扎了一个。猫耳猫尾,尤其是尾巴根也被扎上。双乳也逃不开,猫娘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双乳被一下下扎满。当芬妮捏起乳头时,猫娘想要扭开头,却被机械臂掰了回来,双眼也被迫睁开,眼睁睁看着注射器的针头缓缓扎入自己的乳头,芬妮还恶劣地用更多注射器扎满了乳晕。最后,芬妮蹲了下来,仔细地把受了欺负躲在包皮里的小阴蒂剥了出来,根部,中部,头部,猫娘的小阴蒂被密密麻麻地扎成了刺猬一样。最后瞄准阴蒂时芬妮还故意放慢了速度,有的扎进去拔出来,有的旋转着慢慢往里搓,还有的猛地扎进去不给猫娘反应时间。听着猫娘从压抑到压抑不住的惨叫,心中的怒火平复了一部分,随着最后一针扎入,猫娘的声音也戛然而止。当芬妮拍拍手站起来时,猫娘已经晕了过去。
“啧,又自顾自地没经允许就晕过去,”芬妮抱怨着,继续给猫娘通电。这次的电流虽然没有加强,但是却可以随着针头进入猫娘身体各处脆弱地点的内部,从内部蹂躏猫娘的身体。当电击结束猫娘又快要晕过去的时候,芬妮趁着猫娘还醒着,拿起一个带有长长棒状物的面罩,撬开猫娘的嘴,将塑料棒塞进去后扣上了面罩,完全不顾猫娘喉咙被插入异物的呕吐感,然后将猫娘扔进了媚药水箱。
冰凉的液体一下子就让猫娘清醒起来,在盖上盖子之前,芬妮对着还没被媚药淹没头顶的猫娘宣告了她将要面临的处境:
“现在开始,你不会晕过去,不会发疯,永远保持着清醒,当然了,也永远无法高潮。现在你的任务就是消化这个水箱里所有的媚药。你嘴里的塑料棒和身上的注射器会不停地吸收媚药灌进你的身体里去,让你从内到外都浸泡在媚药里。呼吸的话空气里也混入了媚药,也是把这个水箱里的媚药挥发混进去。什么时候这箱媚药你都消化完了,我就放你出来。还有,以后对我老大放尊重点,小猫,记住了,你只是个玩具,再见。”
随着盖子盖上,猫娘只觉得四周彻底黑了下来。冰冷的液体慢慢带来了燥热的感觉,慢慢嘴里的塑料棒在极限的时候终于减速,保持住了猫娘消化和灌入的平衡,让猫娘的身体持续维持在被灌注到极限的状态,可一动都不能的身体完全无法缓解想要发泄的感觉。
好热,好痒,可是动不了…莉娅…
直到快要高潮,才是最痛苦的时候。身体感觉被固定在高潮前一刻,想要发泄的想法冲击的猫娘,可是就是无法高潮。被禁锢着的身体仿佛是最恶毒的刑具在拷问着猫娘,可是猫娘只能任由它蹂躏。每次感觉要疯掉或晕过去的时候,总是随着轻微的电流清醒过来,逃避都无法逃避。如果猫娘可以看见,液面下降的速度十分缓慢。以这个速度来说,猫娘将要在这无边的黑暗和令人痛不欲生却连发疯眩晕都做不到的情况下呆上数日。也许不知道这个事实可能会更好?总之,属于猫娘的深渊仅仅是露出了一条微不可查的缝隙,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好想高潮…莉娅…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