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觉得不对劲，姑娘发出痛苦的呻吟，大帅看看她的脸，脸上流满了泪

大帅轻声问道：“你……是第一次？”

“嗯……我刚来燕京找工作……要不是家里等用钱……我……”

大帅翻身下来，看看下面，一片血渍，心里怦怦地跳，暗道自己今天做了坏事了

大宝的意思是在这里折腾一夜，大帅心里极不踏实，现在正严打，出了问题怎么办，于是大帅出了房间，问清大宝在哪个房里，一阵敲门，道：“大宝，走人了”

里面传出大宝闷声闷气的声音：“走人？大帅，太累了，就在这休息一夜”

“不行你要在这里休息，你就呆着，我可要走了”

里面又一个声音传出来：“你朋友要走呢，你也走，我也该回家了……”

接着是大宝的声音：“好，大帅，你先下去，在柜台那儿等我，我这就下去……来，宝贝，再来一下……”

大帅无奈地笑笑，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对那烤肉姑娘道：“我要回家了，你也回去，对了，多少钱啊？”

“你朋友给了……”姑娘低头道

大帅想了下，掏出一张名片，道：“如果你以后有什么难处，就来找我”

姑娘把名片抱在胸前，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注视着刘大帅

难处？难处可大了那是后话

一出桑拿馆的大门，大帅就急地问道：“大宝，你怎么把烤肉店的姑娘整来了？”

大帅在路灯光下看看大帅，反问道：“怎么，不够味吗？她说她是个处女，难道是诓人？”

大帅苦笑一下，道：“大宝，你这是把我往坏处引，跟你在一起，我会学坏了”

“学坏？切这不叫学坏，这叫适应大帅，你现在还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生活”大宝说得理直气壮

大帅看看大宝，又看看一街的灯红酒绿，夜人夜车，如一条**的大江在奔腾，心里道：我刘大帅，一个农民的儿子，会走到什么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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