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想，一个院士要是知道了这个绝密，下文将是什么就是这批野生灵芝生意不做，我也不能说出这个只能我一人知道的天大秘密，打死也不说

“嗯，院士您的话太对了，科学就是严谨的，在您身上，我看到了一位老科学家严谨求实的科学精神，看到了老一代人身上的美德，看到我们年轻人应该学习的东西……”刘大帅不是马屁精，这样说话，完全是给自己赢得时间，思考怎么应对周院士的质疑

刘大帅想到了一句格言：当你发现面前的道路走不通的时候，换一个走法，这条道路就通了，这叫变通，一变就通

思路一变，果真通了

“谢谢你的夸奖”周院士对大帅的奉承并不感冒，打断刘大帅的话，“小刘啊，我这人喜欢直来直去，还是开门见山说话的好，能不能告诉我，你这批野生灵芝到底是从哪里弄来的？”

“当然可以”刘大帅一脸诚实之色地道，“院士，我先前说这些灵芝产自非洲，完全是从做生意上着想，您也知道，国人的崇洋心理，可是近百年来长盛不衰啊我想利用国人这种心理，多赚些钱啊，我是个经商的农民，这您理解您既然想知道这批野生灵芝到底是从哪里弄来的，我不妨实话实说……”

周院士的眼睛一亮，脖子不易察觉地向前伸了伸

刘大帅继续说下去：“元旦前的一天，我到南海去弄货，本来是想弄些南方的水果回来，可从湛江坐船到海南岛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外国人，他和我在甲板上聊天时，无意中说到他从一个深山老林里弄到一批野生灵芝，准备在中国市场上就地销售我对灵芝这玩艺不太懂，可知道这玩艺是好东西，要真是野生灵芝，说不定能赚一笔钱，就和他谈上了这笔生意，其中我最担心的是他以假充真，他看出了我的心思，说可以先付定金，证明是真的，再付全款我放心了，要了这批灵芝，让湘云拿样本到您这里检测，就是为了证实真假前几天湘云说这批灵芝是真的，就是在生长年龄上遇到了难题，我听了很高兴，难题不难题，我不管，只要野生灵芝是真的就行了，就在这一天，那位外国商人来催货款，我把款子打给了他”

大帅话语流畅地说了半天，周院士聚精会神地听了半天，结果还是迷糊，外国商人卖的野生灵芝，那外国人是哪国人，他又是从哪里弄来的灵芝？

“那商人，不会是非洲人，呵呵”周院士玩了个小幽默，也是以此让大帅说出实质内容

“从面色上看，他不是个纯非洲人，”大帅煞有介事地道：“来中国做生意的，貌似非洲人不多他面色较黑，可又没有纯非洲人那么黑，鼻子很大，讲一口流利的美式英语，而他告诉我的地址，是美国加州，不过，他到底是哪儿的人，已经不重要了”

“已经不重要了？”古井无波的周院士也有点急不可耐地问道，“为什么？”

“昨天晚上，我打电话问他那笔款子收到没有，电话是他老婆接的，说他出了车祸死了”大帅说得平平淡淡

“死了？”周院士顿时一脸的失望

旁边的王湘云，也禁不住轻轻地“啊”了一声

“是啊，院士，不瞒您说，当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心里还冒出个很不道德的想法，要是我不打这笔款子的话……不过这个念头只是一瞬间的事，很快就被我自己批判了，什么想法啊，那良心上过得去吗，应该庆幸在他死前把款子打给了他才对啊”大帅越说越*真

“唉”周院士轻叹一声，“小刘啊，我这么追问这批灵芝的产地，可不是想着非要到灵芝的产地去现场考察不可啊，而是其中有一个迷团必须解开，这就是湘云已经告诉你的灵芝生长年龄问题”

“嗯，院士，我知道，到了您这个境界，哪还在乎物质性的东西，完全是从科学上考虑”刘大帅又拍了一下，心说算了，您老成就高高，德高望重，这不假，可您老要是知道灵芝产自哪里，不到现场去考察才怪呢

心里这样想着，大帅琢磨着，现在应该自己提问题了

“院士，您在百忙之中会见我，是不是灵芝年龄那个问题已经有了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