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一这么说,无意戳了那少年的痛处。
他悲痛道:“我嫂嫂昨夜难产去得突然,这生死之事熟能预料?”
“我若能预料还定什么棺材,早就去救人了!”
那少年抹了抹眼泪,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你这就算没有现成的,料子总有吧,叫来师傅现做一个,我出十倍价钱!”
少年一看就是个富家子弟,一身素缟价值不菲,是出得起价钱的。
可这不是多少银子的事。
一口上好的金丝楠木棺材,从原料做形,雕刻绘画,再到上漆成品,前前后后需要十几道工序,四五个老师傅共同完成,少说也要十日,若是精雕细琢,精益求精,一年半载也是它,可不是随随便便,说做就做出来的。
亡人不等时,若等这棺材做好,那人怕也腐败的不成模样,更过了下葬的时间。
伙计还是劝他,与其现做误了时间,不如选口上好的楠木棺材。
可少年坚持:“我嫂嫂身份尊贵,只有金丝楠木才可匹配她的身份,楠木怎行!”
伙计无奈,“可您要的金丝楠木,小店是真的没有啊!”
这时方姨从屏风后走出来,在伙计耳侧说道:“去将西跨院的那口抬过来吧。”
伙计听了很震惊,但也没有多话,很快就去照做了。
不多时,一口做工精美,雕刻别致的金丝楠木棺材被抬了出来。
那少年见了先是一喜,而后更怒。
“刚才不是还说没有,怎么我一说出十倍价钱就抬出来了?”
少年一把抓住伙计的脖领,咬牙道:“小爷我不差钱,可由不得你耍我,你以为我定北王府……”
“少勤,住手!”
少年话未说完,就被跨步进来的男子沉声打断。
那男子身穿一袭极简的素黑锦袍,身姿颀长,即便周身无任何金银玉器装饰,依旧气度非凡。
他一出现,后面的家丁就习惯性的低头屈膝,是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