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门,方总管和郭总管竭力抽出足够的银两,抚恤银早已发完!”王重自然知道徐再生对阵亡兵卒的关注,所以在徐再生昏迷时,他第一时间,一手操作,迅速把抚恤银发下去。
闻听如此,徐再生点了点头,看向关若海道,“若海,俞大猷号,还能修复如初吗?”
这次战斗失利后,关若海一直极为愧疚。尤其是一艘乙级战船的火药舱爆炸,更让关若海自觉沉重。所以在徐再生昏迷的这段时间,他集中许多优秀的工匠,针对此战总结出经验。经过大多数军将地同意后,分批对所有战船进行了改进。至于俞大猷号,损伤不是特别严重,但修复起来,却非常麻烦,可能还需几个月的时间。
听完关若海的汇报,徐再生总算把心放下大半。正要让大家退下,却忽然发现没有看见郑世海那个兔崽子。记得昏迷前,似乎看见他双眼冒火地跳上敌方的甲板。难道?徐再生只觉心脏猛跳,窒息的难以喘气。
“郑世海呢?”
诸将见徐再生果然出声询问,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站出来说话。这样奇怪的表现。反而让徐再生更加的不安。
“郑世海在哪?告诉我?”
“大人,小人该死!”王重抱拳低首,上前认错道,“小人未经大人同意,把郑世海关入禁闭房!”
“禁闭?为啥?”见那家伙只是被关禁闭,当下缓了口气。好奇问道。
“回大人,郑世海违背军律,在敌船上对俘虏大开杀戒,共刀杀一名敌军炮手,二名俘虏。律法司军法部审定认为,郑世海违反第一条。第五条军律,罪该杀头。然念起首攻敌船,立下首功,功过相抵,判定郑世海关禁闭六个月!”
“杀三个俘虏?立下首功?”这可不简单。要知道徐再生刚刚制定五等战功不久,分为奇功,首功,上功。下功,勇功。前四种战功必须战斗中获取,勇功也可在日常训练执勤中获取。
每得一功,不但有功勋牌,还能凭牌领取一定数额的赏银。这本是方便激励雇佣军作战,谁想嫡系部将也极为欢迎,迅速推广起来。
徐再生不解地是,这首功,可是第二等战功。那需要多大地功绩?他郑世海严格来说,都不能算编制内部卒,如何获取此等战功?
王重似乎看出徐再生的疑惑,当下道。“郑世海亲手抓住敌舰队的二名将军。”
“啊!”徐再生惊得差点跳下床来,抓住荷兰将军?不会吧,不知道职位如何?照这样看来,暂时不用担心荷兰人的报复了。
“看你们全在这,舰队都撤回港口了?”
“是地,由于担心红夷人再次攻打我大本营,所以末将等群商后决定,撤回所有战舰,护卫长江口。”
由于徐再生受伤昏迷。并未指定代行职权地人。所以在王重的提议下。一切大小事务,诸将商议投票决定。
当徐再生听见这个事后。对王重大加赞赏。民主决策啊,谁想就这样意外地诞生了。当然,徐再生并不想把这个民主决策推行至最高决策层。相对来说,他决定目前绝对的控制,要比民主决策好上许多。
再说了,即使他愿意推广民主决策。那些部将们,谁有敢对徐再生的意见针锋相对,大加批驳呢?
“对了,我昏迷有多久了?”
“九天!”
有这么久?
“这样吧,海禁可以开了,不过我们的巡逻船队不能断。每个战队之间的距离拉近,务必保证在发生意外时,前后二个编队能在一个时辰内驰援。”
一听海禁终于可以开了,方之算即刻眉开眼笑。终于快要有入账了。这海禁再不开,那他地财税司可真就揭不开锅了。
“你们都下去各忙各地吧,有什么重要的文函,送过来,我会抽空看地。孙老和王重留下,我有事情吩咐!”
醒来如此短暂地时间,徐再生还没来及分析荷兰人为何会突然攻击他。在与诸将一番对话后,徐再生已经虚弱的不行。示意二人暂且坐下,徐再生闭目歇口气,同时开始思索起这个关结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