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火焚身的滋味儿让翁多觉得自己不如就这么死了算了,死了就不会这么痛了,死了就不用看见这样一幕了。
疼痛让李鹤安清醒了几分,身体的欲·望也减少了一些,他对着伤口又划了一次,痛到他差点喊出了声。
痛没关系,再痛也比身体不受自己控制的强。
李鹤安艰难地想爬起身,没有支撑力他很难起得来,试了几次均没有成功。
看见翁多蜷缩着墙角发着抖,他想告诉翁多别怕,他不会伤害他,一想到翁多的人工腺体他又沉了脸色。
疯狂的世界。
身体里的欲·望降下去很快又被信息素以及易感期的需求所战胜,再次浓烈,他再次将碎片按在伤口上。
“嗯…”李鹤安疼出一声轻哼。
扒开地上的碎片,他撑着胳膊移到桌子边,手掌撑在椅子上站了起来,拿起手机给姜管家打电话,“拿两支抑制剂…你不要上来,来个omega,最好戴上阻隔贴。”
omega佣人一分钟就出现在房门口,敲了敲门,“少爷。”

